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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叛逆王女也有使团(2 / 3)

没有写“由祭帐押送”。

也没有写“由大雍收留”。

乌弥月单独一栏。

萨仁看完:“你不回祭帐车?”

“我没有祭帐车。”

“我们带了空马。”

“我有自己的马。”

白不治从后面喊:“只能慢骑半日!”

乌弥月回头:“已经半日?”

“还差一刻。”

“那再骑一刻。”

萨仁看向白不治:“你管王女?”

“我管伤口。”

“她的腰伤如何?”

“医案可以按本人同意说明恢复范围,不能当街报。”

乌弥月道:“可以告诉她,不能给她看全部换药记录。”

白不治只说已经恢复慢骑与短程快步,重甲长战未准。

萨仁记下。

连“不能看全部”也记了。

新增七人,食宿立即变成问题。

苏听澜把萨仁请到粮车旁。

“你们带几日粮?”

“两日肉干,一日炒米。”

“马料?”

“一日。”

“银?”

萨仁拿出三枚北朔银饼。

苏听澜称重,成色不足,按临渊互市旧价只能折七成。萨仁没有争,却提出祭帐可用羊毛和药草回付。

“京城不收你们的羊毛欠账。”苏听澜道。

“你收?”

“要看货。”

“白芦部上批羊毛如何?”

“二十四捆里有两捆受潮,已从下一批扣半成。”

萨仁第一次认真打量她:“你看过三部货?”

“我定的交换账。”

“那我也要核。”

“先付饭钱。”

两个人在路边谈了一刻钟。

最终七人按大雍普通随行人员标准供餐,不收外交宴费;四名护卫另住外帐,祭杖和短刀不得进入证物车区;马料按日结,不欠到京城。

祭帐每日可申请看一类公开抄证。

三部原始身份封套不给。

骨哨只看启封记录,不交实物。

牙牌拓本可在乌弥月在场时核。

萨仁问:“为何每日只一类?”

苏听澜道:“因为我们也要赶路,不是专门给你开账。”

“若一天看不完?”

“第二天继续,换下一个类别便往后排。”

“能加钱吗?”

“不能。”

“你不像商人。”

“正因为是商人,才知道什么不能卖。”

乌弥月在旁听得很高兴。

“我说过,她最难讲价。”

苏听澜看她:“你今日慢骑多了一刻,回车上。”

“刚好一刻。”

“白不治说差半刻。”

乌弥月转头。

白不治已经在状态册上写下超时。

她只好下马。

陆沉舟伸手想扶。

乌弥月自己落地,动作很稳。

“我能下。”

“知道。”

“那你伸手做什么?”

“以防你踩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