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配上悲伤又克制的神情,看的人心疼不已。
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元隆帝也不清楚信阳侯究竟如何了,白恕清连夜赶来报信,信阳侯失踪。
究竟是人没了,还是被人抓走了,白恕清他们也没查清楚。
皇帝叹气,“周家二郎,朕让元铭去找,一定能把你哥找回来。”
周宁远点头,“草民相信皇上。”说完犹豫开口道,“皇上,草民想知道,我大哥是怎么失踪的。”
元隆帝有些意外,他认真打量周宁远,“你可知,你大哥是奉密旨去的长安?”
周宁远摇头开口道,“草民只知道大哥去了洛阳,皇上派遣钦差调查信阳侯失踪一事传出,草民才知大哥去了长安。”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瞬,“皇上,草民不问不该问的,只想知道,我哥哥是怎么不见得。”
元隆帝看向太子,太子蹙眉,“周二郎,有时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周宁远失落的低头,“草民只是不想什么都不知道,我哥出事,爹娘和弟弟妹妹问起,我怕自己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却只是无声落泪,没有抽泣哽咽,就抹掉眼泪。
元隆帝叹气,“罢了,让白恕清来御书房,周二郎,不该问的,别问。”
周宁远躬身行礼,“唯。”
白恕清过来后看到周宁远在御书房,顿时明白皇上让他来御书房用意。
“臣白恕清见过皇上。”
“白恕清,周二郎想询问信阳侯失踪的事,你把能说的都说给他听。”
“唯。”
白恕清对周宁远行了一个赔罪的礼,“周家二郎,是我们没有护好信阳侯。”
周宁远,“白大人,我想请你说一遍我哥的事,布政使府中寿宴,我哥还是贵客,怎么会不见了?”
白恕清苦笑,“那天布政使的母亲寿宴,侯爷是受邀去的,那天是李千峰跟着一起去的,他留在前院等着,侯爷在寿宴上喝多了,才喊他过去扶着去客院休息。”
“李千峰说,是一个小厮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客院,然后人就离开了,侯爷说他要水洗漱,李千峰找不到简府下人,就自己去打水,留下侯爷独自在客房。”
周宁远听到这里皱眉,“把我哥独自留下,他去打水用了多久时间?”
白恕清,“李千峰没说,之说他出去后,酒意上涌感觉头晕眼花,在一处石桌上趴着休息了会,回去后就发现侯爷不见了。”
元铭震惊道,“他把信阳侯一个人留在客房,再回去人就没了?他难道休息了很久?”
周宁远也看向白恕清,“白大人我有个疑问,你们既然是扮作我大哥护卫,护卫在出勤时不可饮酒,难道你们没有遵守这条规则?”
白恕清摇头道,“周二郎,我和李千峰严以律己,跟随侯爷出门,从不饮酒。”
周宁远,“那他怎么会醉酒?”
白恕清愣住,“李千峰说他醉了!”
周宁远皱眉,“李千峰可是贪杯之人?”
白恕清摇头,“他不好酒,况且,做人护卫要时刻警惕,更不会喝酒。”
说完之后他也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元隆帝,“皇上,难道是李千峰有问题?”
元隆帝沉着脸,他没想到,周二郎竟然发现了他们都没发现的问题。
周宁远看白恕清神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可是不能不问,他想知道他哥是失踪,还是被人害了。
白恕清,“李千峰跑回去驿站找到我们,说侯爷失踪了,我们几个赶去布政使府上,布政使府里已经找了两遍,就是找不到人,下人房,后宅,库房都找了,就是不见侯爷身影。”
周宁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找遍了,花丛里呢?水池下,水井里都找了?”
白恕清苦笑点头,“不止是布政使府里,整个长安城里都被搜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人。”
靖王听得眉头皱了起来,这事儿棘手啊,还是让儿子去找吧。
他年轻耐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