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周宁野,他应付过几茬找人的衙差,等到长安城里彻底平静下来,已经是他失踪的第三天了。
他去驿站外边观察谭大富几个,知道白恕清八百里加急回京城,总算是放心了。
现在长安的局,只有让朝廷伤势加入才能破开。
他只需要等到钦差过来,把蒲家和巡抚和布政使按察使三人贪污受贿,官商勾结的证据……
忘了,现在他没证据,证人还没审呢!
早知道就不喂那么多迷药了,三天了还没醒,泼冷水都不管用。
返回路上,周宁野终于决定请个郎中回去,一直不醒,饿死了可就白弄出来了。
郎中给绿萼把脉,皱着眉看一眼周宁野,又去检查绿萼脑袋。
然后发现好大一个包。
周宁野看郎中一脸鄙夷神情看他,不解道,“大夫,你干嘛这样看我?”
郎中,“她真的是你的丫鬟?”
周宁野点头,拿出一张卖身契,“这是卖身契,如假包换,你告诉我为啥她一直不醒?”
郎中脸色不太好,他知道,大户人家的贴身丫头,都是兼顾通房身份。
这个小公子不会是有虐待嗜好吧?
把人打成这样,就给留了一口气,还三天没喂一口水。
这是人家家事,郎中不好说,他指着绿萼脑袋道,“她脑袋起了好大一个包,这不是磕的,是被人打的,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周宁野可不知道郎中心里所想,听到绿萼脑袋有包,他才反应过来。
他确实给了绿萼一板砖,那不是怕手刀不好使,这才用了板砖。
不会又给打死了吧?
郎中看他一脸痛惜的模样,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
“我给她扎针散瘀血,再给她开两剂药喝,她三天没吃没喝,你最好给她灌点水,明天等不到人醒,可以直接埋了。”
周宁野听得无语,想了问,“她还能醒吗?”
郎中也不确定,“我猜测她脑袋里有瘀血,所以才会一直不醒,这种情况,一般活过不过十天。”
啥?活不过十天?
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送走郎中,周宁野去大街上雇了一个中年妇女,让她负责熬药喂药,还有给绿萼清理身体。
大婶子人老实,不爱说闲话,干完活就走,绿萼脸让周宁野给弄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虽然看出来是个漂亮姑娘,具体模样认不出来。
天黑后,周宁野换上一身普通衣裳,再次摸去布政使府。
周宁野有所猜测,巡抚廖世昌和按察使殷文礼两个,明显都是被简儒之抓到了把柄。
这说明,简儒之才是知道最多的。
找到一处偏僻的围墙,挨着墙有一株桃树枝丫冒了出来。
周宁野三两下爬了上墙,扒着墙头往下看,发现是一处小院子。
院子不大,里头亮着油灯。
桃树枝丫上还有没熟的晚桃,看着还挺大,周宁野摘了几个扔进空间,手里拿着一颗。
然后轻轻跳进小院,没有惊动里头的人。
去到小院门口,发现院门只是关着,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布政使府邸很大,毕竟长安以前做过皇城,以前达官显贵的宅子都很大。
作为陇西三巨头的布政使府邸,宅子堪比亲王府大。
周宁野只能到处走,然后发现这丫的是布政使内宅。
他一身男装,被人发现了可不妙。
看来又的换上女装了。
就是现在他嗓子变粗了,需要假装哑巴。
换了一身绿色衣裳,这衣裳还是他从绿萼身上扒下来的。
绿萼身材太好,他穿着不太合身。
头发梳成双丫鬓,这个发型跟小童的总角一样,带上发饰簪花,收拾好开始满后宅乱窜。
后宅都是女子,所以,穿着就比较清凉。
半袖薄纱衣,能看清里头穿的抹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