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驰宇叹了口气,“他们要是不来找您麻烦,心思都放到公司上,以大企业的体量,想要稳定局势还是可以的。”
“可他们这心思若还放在您身上,长久下去,指定破产。”说到这儿,隋驰宇道:“咱公司之前与叶氏、顾氏都有合作,干脆趁着这个时候停止与他们的合作。”
“贸然停止,肯定会对公司造成一定的亏损,但从旁的项目上,很快就能补回来。但事情放到正处在舆论风口浪尖上的他们,就是一次不小的动荡了。”
“妈,您觉得可以吗?”
“当然可以。”刘雨婷毫不犹豫,“你早查到干嘛不早干,等到现在拖成这样,亏得不是更多吗?”
“我这不是担心您对他们家的人有牵挂嘛,万一……”隋驰宇笑道:“您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直接动手了。”
“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回家?
怕是不行。
徐医生可是有报过公安的。
虽然迟了一些,但人来了不是?
“是你们报的公安吗?”
徐医生立刻举手,“是我,我报的公安。”
徐医生将今个儿发生的事情通通讲述了一遍。
另外,诊断结果的原件他们手上没有,但医院后台随时能调。
在医院的配合下,叶娇娇从昨天到今天的所有诊断报告,通通被打印了出来。
徐医生专业分析,“结合所有结果来看,叶娇娇女士的情况是很严重,但远没有到需要换肾的地步,肾脏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她就是内里的细菌感染,真要出事儿,也该是所有器官衰竭,亦或者是心脏衰竭。反正跟单独的肾肯定没有关系。”
可越是没有关系,背后的问题就越是大。
“我记得上次的骨髓也是你们两家吧!”小公安道:“上次我也在现场,从头跟到尾。”
甚至后续网络上的视频,他也一个没错过。
“咋那么倒霉,又被他们赖上了。”
一旁年长的公安听他这么说,厉声呵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不许议论。抱歉刘女士,上次我也在场。”
刘雨婷倒是不尴尬,“这次和上次一样,证据确凿,我能告他们吗?再申请人身保护?”
“刘女士,您这种事情……很难申请到人身保护,但他们的行为的确犯法,我们会追究他们的责任。另外,您若要告他们,联系律师即可。”
“什么?雨婷,你要联系律师?”不明情况的沈嫆刚被护士搀扶过来,听到刘雨婷的话如遭雷击,“不就要你一颗肾吗?还要找律师对付我们,用得着吗?”
“受伤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用不着了。”刘雨婷义正辞严,“昨个儿是骨髓,今个儿是肾,明个儿你们还想要什么?”
“要不干脆将我拆了,一次性取够拉倒,省得一步步来,我麻烦,你也麻烦。”
听到她不客气的控诉,沈嫆哭得歇斯底里,“不就一颗肾嘛,我生了你,你这条命是我给的,我想要的时候,你就应该主动给我。”
“娇娇代替你在我们身边尽了55年的孝,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还会哄我们老两口开心,比你这个亲生的强一百倍。”
“现在她病了,你连颗肾都舍不得,我就是养条狗,也比你更有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