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旁边有不少受害者的家属听到了居然有一位王爷正在惩恶扬善,要替他们出头,也纷纷赶了过来,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痛诉刘铠的罪行,望秦王给他们伸冤解屈!
“你们莫着急,且慢慢地说,本王逐一记录下来这厮的恶行!”
李远向周围跪地哭诉的百姓温声道。
可是,有一种叫做愤怒甚至是仇恨的东西,在他心下间升腾而起,化做火焰,点燃了他的眸子。
如果说之前只是出于仇恨还有布局,想干掉刘冠甲的话,那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哪怕无怨无仇,他也必须干掉这罪恶滔天的父子两个——如果不是刘冠甲的包庇,他儿子刘铠怎能这般肆无忌惮、恶行累累?将这些可怜的百姓欺负成这般样子?”
稍后,一群受害的百姓排着队,开始控诉起了刘铠的罪行,李远则命人开始逐一详实记录,每记录完一个就摁上手印。
至于刘铠,则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了旁边的一根木柱子上。
疤三一群人不紧不慢地用大鞭子抽着他。
那鞭子里面是掺了铁丝的,每一鞭下去,都带出了一条皮肉来,虽不致死,却疼痛异常。
刘铠哀嚎不停,叫唤得半个玉京城都能听见。
这边的当街处刑也将巡街的卫队都吸引过来了,可是一听说是最近拳打三位皇子、脚踢国公尚书、砸死西力士的秦王,哪个还敢上前?
就算上前,谁敢对一位王爷动手?
最后,就连京兆尹也郑玉衡都赶到了这里,看到这种情况也依旧手足无措。
“王爷,这个刘铠敢动您的女眷,确实罪该万死。不过,这般当街处刑,实在,实在有违大邺律法,您看,是不是可以将他交给卑职,由我们玉京府来审理此案?
请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完满的交待。”
郑玉衡在旁边低声劝解着李远道。
“交给你们?如果刘冠甲一施压的话,那最后岂不是不了了之?”
李远挑了挑眉毛,冷冷一笑道。
“绝对不会,绝对不会。”郑玉衡干笑着道。
“不会?那,他对百姓犯下这般累累罪行,这些百姓也屡次登衙告状,却为什么这小畜生依旧安然无恙?相反倒是那些敢告状的百姓最后都挨了通板子被逐出了玉京府?
你这个京光尹,又是干什么吃的?”
李远拿着老百姓们的证词,往桌子上一拍,眼神冷厉地问道。
“这……这,一定是误会,误会……”
郑玉衡不自然地笑道。
“误会你玛了个逼,滚,再不滚,老子连你这个不作为、乱作为的王八蛋也扒光了绑柱子上揍!”
李远破口大骂。
自古都是官官相护,这个郑玉衡当然不能例外。
包庇者,本身就应该罪加一等!
因为包庇就是纵容,就是让律法失灵,就是让恶人继续光明正大施暴的根源!
要不是只想集火主要目标,暂时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李远真想把这个京兆尹也直接干翻!
郑玉衡被骂得直缩脖子,讪讪地退到人群后面去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