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当年追你妈的时候，你妈身边也有个开拖拉机的，我都没吃醋！”
刘野：“……爹，您那例子举的。开拖拉机的跟哈里奇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都是情敌！
儿子，你记住，女人心，海底针，
你让她心不舒服了，她就是别人的。
你那个富婆心里有你，你怕什么？”
刘野笑了：“行，爹，我记着了。周六见。”
下午五点，刘野推开夏文清办公室的门。
她正在跟哈里奇视频，屏幕里哈里奇穿着居家服，靠在沙发上，脸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法国那边三个经销商，Henry搞定了，你放心。
李明洋那个合作，我看了企划书，条件确实优厚，但我觉得太优厚了，反而让人不放心。”
刘野坐在沙发上，把企划书摊开。
哈里奇在屏幕里点头：“刘野说得对。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李明洋，查清楚了吗？”
“查了。背景看着干净，但有个表亲关系——他表姨是端木阳的姑姑。端木阳你知道，端木错的弟弟，死在监狱里那个。”
夏文清翻企划书的手停了一下：“端木家族的人？”
“对。但隔了一层，表亲。
而且端木阳和端木错都死了，这条线按理说断了。
但他偏偏这时候冒出来，带着这么优厚的条件找你合作……”
“不管他什么来头，样品测完再说。
如果他技术是真的，合作可以谈，但合同必须我来定。”
夏文清合上企划书，眼神冷了一瞬：“端木家的人，想从我这里拿好处？没那么容易。”
刘野笑了：“姐，你这霸气劲儿，比昨天加两勺糖的时候帅多了。”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你一天到晚就记着我那勺糖。”
哈里奇在屏幕里笑着摇头：“你们俩啊，真拿你们没办法。
文清，你小心点。
端木家那帮人，没一个好东西。
端木阳虽然死了，但他那个姑姑端木蓉，在东北做药材生意，手底下不干净。”
“端木蓉？”刘野记下了这个名字。
“嗯。回头我让人查查她跟李明洋的关系。”哈里奇说。
“不用你操心，这边有刘野呢。”夏文清看了刘野一眼，眼神里带着信任。
刘野冲着镜头咧嘴一笑：“哈里奇哥，你安心养你爸。这边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晚上八点，刘野回到书房，杜晨的消息弹出来：
“野哥，查清楚了。
李明洋的表姨端木蓉，确实在东北做药材生意，但她三年前就移民加拿大了。
李明洋跟她联系不多，每年就春节打个电话。
另外，李明洋的明洋生物，去年接受过一笔五百万的投资，投资方是一家叫‘远航国际’的离岸公司。
野哥，你猜‘远航国际’是谁的？”
刘野看着屏幕，眼神慢慢沉下来。
远航国际。
夏明远用的就是这家离岸公司。
李明洋背后有夏明远的影子。
跟端木家族的关系，加上夏明远的资金——这是两股势力拧在一起了。
但刘野还是没完全看透。
李明洋到底想干什么？
技术是真的，样品也是真的，合作条件确实优厚。
如果只是为了坑清颜，犯不着拿真技术来铺路。
除非——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合作本身。
刘野拿起手机，给杜晨回了条消息：“查一下李明洋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程，尤其是他来江城的次数和见过的人。
还有，远航国际给他的那五百万，资金流向能不能再追一层？”
杜晨秒回：“已经在追了。
另外野哥，王胖子今天问我要不要帮他查点东西，说他以前在医药公司干过，认识一些原料圈的人。
我让他先别动，等你吩咐。”
刘野想了想：“让胖子查一下明洋生物的原料供应商。
从上游倒查，看看他们的原料到底从哪来的。
胖子在医药圈混了十几年，这种事他门清。”
“明白。”
晚上十点半，刘野回到主卧。
夏文清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是哈里奇发来的一张照片——英国乡间的小路，阳光很好。
她看了一会儿，锁了屏，抬头看见刘野。
“查完了？”
“嗯，姐，这个李明洋，水比我想的深。”
刘野坐到床边，把今天查到的信息简略说了一遍。
夏文清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端木家的人，夏明远的人，凑一块来给我送技术、送钱、送合作。刘野，你说他们图什么？”
“图你这个人，或者图清颜的渠道。”
刘野伸手揽住她的腰：“姐，不管他们图什么，咱们将计就计。
合作可以谈，但合同我来拟。
让他们把技术、原料、上游供应链全部透明化。
如果他们真有鬼，迟早会露馅。”
夏文清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
“跟你学的，姐，你教得好。”
刘野低头亲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谁来，不管什么局，我陪你接着。”
夏文清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