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希希还有过姑姑啊?”
“诶,那年代家家都难过,听说蒲谷面当时饿死了不少人。”朴敏雅解释着,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
“所以昨晚吃饭的时候,我才提议一定要把你爷爷奶奶接到松云庭来定居。”
听到这话,李朴正一脸认同的表情。
“敏雅,还是你考虑的周全。突然被这么多人围着打扰,两位老人年纪大了,人一多就想起以前他们姑姑,时间长了身心也吃不消。
而且乡下的就医也不便,真要是突发身体不适,我们也根本来不及处理。”
朴敏雅轻轻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昨晚我已经好好劝了他们一番。”
李承哲好奇的问道:“对了偶妈,三溪里的姥爷,还是不愿意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吗?”
提到自家父亲,朴敏雅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你姥爷脾气执拗的很,我劝了好几次都不肯来。
说是,在三溪里住了一辈子,不习惯汉城。再说有你舅舅常年在家照料,吃住也都没什么问题,说是不用我们操心。”
“嗯。”李承哲点了点头,“既然不愿意来,后面回去的时候就给姥爷多留点钱,年纪大了也多保养一下身子。”
一家人一路闲谈,车队朝着龙仁郡蒲谷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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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梨泰院的三星家族豪宅。
空旷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任佑宰瘫坐在沙发下,头发乱糟糟的,脚上的拖鞋也不知道丢哪了一只。
旁边还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整个人喝的是醉眼朦胧。
自从,前几天岭南资本的新闻播出后,他就生出了一股,世界抛弃了他的怨念。
以前,还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
可新闻一出,他彻底呆住了。
人家根本不是和他一样挣扎求生的底层驸马,而是家里手握40多亿美金富可敌国的隐形大佬。
而且,他还打听到李尹馨居然被放出去了!
一瞬间,他感觉只有自己在李家面前才是可以冷眼以对的小丑。
他最近仿佛时刻都能感觉到大家在背后偷偷议论、指指点点:
嘲讽他是靠女人趴在三星身上吃软饭的废物。
巨大的落差和失衡感,彻底压垮了任佑宰的心态。
原本为留学报的英语特训班,他是彻底摆烂了,一次都不想去了。
最近整日都是躲在家里酗酒买醉。
他和李富真的争吵的也越来越频繁,两人早已经分房而睡,结婚才3个月婚姻就彻底陷入了冰点。
下午5点的时候,
李富真一身简约职业正装,满脸疲惫的推开家门。
她在三星财团的非核心部门坐了一天的冷板凳,心里本就烦闷。
刚一进门,便又是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抬眼看去就看到了沙发旁边烂醉如泥的任佑宰。
积攒了多日的委屈和疲惫瞬间涌上了心头。
李富真快步上前,冷着脸就要收走桌上的酒瓶。
已经酒意上头的任佑宰看到这女人要动自己的酒,猛的抬手推开她的手臂,怒吼道:
“别碰我的酒!”
李富真被他推的后退了半步,眼里瞬间涌上了委屈的泪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任佑宰!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
“每天就知道在家酗酒,特训班不去,正事不做,你到底想干什么?阿爸找人、出钱送你去麻省读MBA,是让你自甘堕落、终日买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