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我最后说一次,不是我。你信和不信,都不是我。”
语罢,谈襄重重地叹了口气,走了。
鹿窈皱着眉,望着男人的背影,觉得有些陌生。
记忆中,这个师哥可是个意气风发,任何时候都能指点江山的强者。
也是在她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的人。
更是一个温和从容,睿智迷人的伯乐。
他的个人魅力,征服了许多人。
也包括了她这个小师妹。
可是跟他真正的接触,一起做事一起相处,鹿窈才慢慢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他的皮囊和灵魂,是撕裂的,天差地别的。
鹿窈自嘲地摇摇头。
怎么就能心软呢?
万一只是他装得太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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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赫勋受伤的事,跟我无关,你可别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
赫礼接到了赫老爷子的电话,一时间懵了。
“是不是你授意的,有待查证。”赫老爷子的口吻,平静又深沉,“阿勋是我选中的继承人,你们怎么斗,但凡明着来,我不会插手,你要真能凭本事当上赫氏的家主,我也不拦着!”
“可如果……你敢把刀子对准自家人,赫这个姓氏,我一定收回!”
电话的另一头。
赫礼的呼吸突然停滞。
“父亲,我赫礼虽然藏锋多年,为了争权对自己人下手,但我可以发誓,我的手绝对不会染上自家人的血!”
赫老爷子冷笑,“记住你的誓言。”
言下之意,若是假誓,戳破的时候,就是报应不爽的时候。
嘟嘟嘟。
赫礼还想解释,电话却被挂断了。
他用力捶了一下书桌。
“谁干的?”
——
“都说了不是我,怎么你也不信我?”
赫允被亲爹赫炳从被窝里拽出来,烦躁不已。
“赫勋都要死了,这会儿在医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你居然有心思睡觉?”
“赫勋要死就死,不是我动的手,我干嘛心虚?”
赫允狐疑地看着赫炳,“你这么紧张,不会是你干的吧?”
“你、你这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我虽然把赫勋当做是眼中钉,但我还没冷血到弄死自己的侄子。”
“那可不一定!你连给你生儿育女的女人都能置之不顾,不管她的死活,对你侄子……唔,你这侄子,从小抢了你的风头,还轻松就得到了重用,你一辈子追求的东西在他那儿就是一句话的事,你羡慕嫉妒恨,想弄死他,也无可厚非啊。”
赫炳要被他的话气得跳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被老爷子听见,真以为是我买凶杀赫勋的,你负责?”
“哼,看你也没这胆子,估计爷爷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真的?”
赫允翻了个白眼。
赫炳这人。
有野心,没能力。
做什么都是瞎折腾。
他还胆小,最多就是嘴上骂一骂,不敢真的买凶杀人。
赫允揉了揉太阳穴,“别想那么多了,赫勋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回事儿呢,活了,咱再自证清白,死了……这一辈,可就属我最出色了。”
赫炳:“……”靠!这个儿子,是有点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