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语气平稳,目光长远通透,丝毫没有急于复仇的浮躁,尽显掌控全局的沉稳格局。
“就算临海市这场战局彻底落幕,我们也必须停下脚步,安下心来,踏踏实实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眼下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清算外敌,而是安抚军心,养好兄弟们的伤势,稳固根基。”
“这么多兄弟跟着我们出生入死,浴血拼杀,不离不弃的兄弟,现在个个身负重伤,我不可能不顾及他们的性命,在众人伤势未愈、身心俱疲之时,强行开启新的纷争。”
“海外老约翰的组织,是早晚必除的祸患,我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忘记。”
唐风眸光微凝,眼底掠过一抹深藏的凛冽杀机,转瞬便归于平和。
“解决他们,毋庸置疑、迟早的事情。”
“你手下筛查暗线,布控全城,连日不眠不休,紧绷神经,早已疲惫至极。”
“让手下兄弟们轮流休整,交替休息,劳逸结合,不必时刻紧绷,时刻戒备。”
“你自己也好好歇一歇,紧绷多日的神经该松一松了。”
说到此处,唐风淡淡一笑:“我也趁机休息片刻,抓紧时间养精蓄锐。”
“不然等石万奎,司徒归来以后,到那时,我们又要彻底忙碌起来,再没有半点休息的机会。”
诸葛祥云闻言,清冷的眉眼间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大哥,您放心去休息吧。”
“我这边一会累了就在沙发上靠片刻便可缓解疲惫,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紧绷值守,随时待命的日子,昼夜戒备的节奏,谈不上劳累。”
跟随唐风征战多年,诸葛祥云早已褪去寻常人的安逸惰性,适应了时刻紧绷,时刻警惕的生活节奏。
对他而言,片刻小憩便是休整,片刻静坐便是放松,早已无需长时间闲适休养。
唐风看着他淡然沉稳的模样,心中了然,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叮嘱。
“也好。但切记,不要过度劳累,更不要透支身心,我们还有着广阔的未来,你别先累到了。”
“我们和高层家族联盟的战斗,道阻且长。”
“这绝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而是一场漫长的拉扯战。”
“留存精力,蓄力长久,才能撑得起这场漫长鏖战,笑到最后。”
简单叮嘱过后,唐风不再多言,转身踏出书房,前往自己的房间,沉心静气、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战局蓄力。
书房与总部大院彻底归于平静,唯有诸葛祥云端坐岗位,全程监控全城的情报,紧盯海域动态,默默守好后方根基。
东市地界。
数辆黑色越野战车风驰电掣,疾驰破空,一路绝尘,驶入东市腹地。
石万奎带着夜堂上百成员,一路疾驰奔袭,准时抵达东市地界。
按照预先排布的接应计划,车队并未第一时间奔赴码头港口等候接应,避开了码头人多眼杂,容易被监视的弊端,率先奔赴东市城内一处隐秘安保据点。
这里,便是唐父专程调拨,全程护航的精锐卫队驻扎之地。
战车稳稳停驻,车门推开,石万奎率先下车,抬眸望去,视线瞬间被眼前的精锐阵容吸引。
据点广场之上,整整一百余名黑衣卫士整齐列队,肃然伫立,纹丝不动。
所有人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如刃,站姿标准规整,周身气场凛冽沉稳,煞气内敛,纪律森严,没有一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人松懈站姿,更没有一人神色散漫。
晨光落在他们冷峻的侧脸,挺拔的身姿之上,勾勒出久经沙场,历经百战,训练有素的铁血轮廓。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锐利如鹰,沉稳如渊,眼底藏着久经厮杀的狠厉与老练,浑身精气神爆满,如同一百头蛰伏待命,蓄势待发的猛虎,静立无声,威慑四方。
石万奎目光缓缓扫过全员,从站姿、气场、眼神、纪律、体态逐一观摩,心底暗自连连点头,由衷生出几分震撼与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