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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出城(2 / 3)

江景离回到自己的小院,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应该不是江宏屹对我动手,他不会这么急,而且现在他还不在江家。

而且也不像是孙淑娴。

他打听了一下,去做庶务学习的江家弟子不止他一个人,是一批人。

而且去向三个地方查账,他去的北山矿场只是其中一个。

难道真是一个巧合?

江景离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不过,他也没有再多想,继续练功。

无论是不是阴谋,练功增强自己总是没有错的。

这一次可能是巧合,绝不可能以后每次都是巧合。

最后一枚精元丹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尽,体内还残留着一股温热的气流。

他重新站好青石桩,运转长息功,将那些散碎的能量一丝不剩地压进骨骼和血肉里。

这一练,就是好几个时辰。

等他再次睁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晚饭时间到了。

他去偏厅匆匆吃了几口,又回到自己的院子。

刀还是要练的。

青石刀法,圆融境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刀一刀猛劈,而是放慢了速度,一式一式地体悟。

刀锋划过空气,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刀与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似乎又薄了一些。

一个时辰后,他收刀而立。

夜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明天就要去北山矿场了。

巧合也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陷阱也罢,他不在乎!

江景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

刀在手。

谁来,谁死!

他将刀插回腰间的刀鞘,转身走进屋里。

第二天清晨,江景离吃过早饭,来到江府门口。

一辆马车已经等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几个人。

李管事四十来岁,面容精干,是江家负责庶务的老人。

他见江景离来了,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另外三个年轻人也到了。

两个旁支的弟子,都是十五岁,磨皮中期的修为。

在江家,旁支的要求比主脉更严,十五岁还没到磨皮圆满,就不会再给机会了。这两个孩子显然已经被放弃了,派去学庶务,为将来谋个出路。

还有一个是江景风,二叔江宏志的儿子,今年十六岁,磨皮中期。

严格来说,他属于小宗,地位比旁支高一些,但比起主脉还是差了一些。

江景风长得还算周正,但面色发白,眼袋浮肿,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花哨的锦袍,腰上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站在那儿东张西望,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这人在灵溪县是出了名的纨绔,吃喝嫖样样精通,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

四个护卫骑在马上,两个锻骨圆满,两个锻骨中期。

李管事招呼大家上车。

两辆马车,江景离和李管事一辆,江景风和两个旁支弟子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