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坤:【我雇了个临时工负责切件打包,手脚还算麻利。明天准备两百五十份。】
江圆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协议改了之后,黄坤这只铁公鸡终于肯自己掏钱雇人干活了。不需要何域齐再去抛头露面,也不需要她自己去站台。纯靠产品打天下。
【明天上午十点,准时送达。】
江圆圆回复完,把手机揣进兜里,跨上电动车。
微风吹过,她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账目。抛开材料成本,今天一天的净利润达到了惊人的三千五百块。
按照这个速度,不用三个月,她就能带何域齐去看城东那几个新开盘的商品房。到时候写上两个人的名字。
省得他贱到拿自己的命去按斤称着卖!
电动车拐进城中村的巷子。
江圆圆推着车停在楼下,拎着两大袋材料爬上三楼。
防盗门没锁,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空调冷风迎面扑来,夹杂着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
屋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地面刚拖过,甚至能看到水渍。
何域齐正站在那个勉强能称为厨房的操作台前。他腰间系着那条印着粉色小花的围裙,正低头拿着长柄勺在锅里搅动。
听到开门声,何域齐回头。
“回来了?”他放下勺子,大步走过来,单手接过她手里那两个重得要命的塑料袋,轻轻松松拎到墙角,“买这么多,不嫌沉?下次等我回来去拿。”
“下次叫你。”江圆圆换了拖鞋,走到空调前面吹风,“阿猫今天没在店里?”
“让他去提货了。”何域齐避开修车的话题,扯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去洗脸,准备吃饭。”
她正要往卫生间走,视线突然停在了那张铁架床上。
床中央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黑色的高级长方形纸盒,上面还系着一根深红色的丝带。这种包装风格,和这个破旧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江圆圆走过去。
“打开看看。”何域齐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轻,连声音都是那种拉丝的温柔。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的动作。
她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正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布料极薄,触感冰凉顺滑。裙摆处的剪裁十分大胆,是高开叉的设计。
这是前两个月,她经过市中心那家精品店时,隔着玻璃橱窗多看了两眼的那条裙子。标价一千八。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你买的?”江圆圆抬起头,眼睛微微发亮。
哪怕何域齐每次说要给她买,她都嫌贵拒绝。但当心仪的漂亮衣服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
“嗯。”何域齐饱含期待地看着她,“你上次盯着这条裙子十六秒。去换上试试。”
江圆圆没有扭捏。
她挣了钱,腰杆子直,也想穿好衣服。
她拿着盒子走进卫生间。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推开。
江圆圆走出来。
屋里的光线很暗。
正红色的真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极细的吊带挂在雪白的圆肩上,锁骨一览无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间,笔直修长的双腿白得晃眼。
何域齐靠在衣柜旁,看到红艳艳的人儿,视线陡然被点亮。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鼻腔里仿佛喷着火。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被浓烈的原始占有欲吞噬。
“好看吗?”江圆圆扯了扯裙摆,自顾自地欣赏着。
何域齐没说话。他迈开长腿,三步走到她面前,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直接将她抵在门板上。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任何预兆,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艹!真好看!好看到他必须马上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