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老爷,大爷回来了。”
白景琦皱眉,嘟囔了一句,“他回来干嘛。”然后摆手说道:“知道了——”
仆人立刻退走,白景琦听着屋内的哭声,有些心烦意乱的咬了咬牙,转身走到里间门口,看着身穿白色丝绸短褂,勾勒出曼妙身材,眼中含泪,满是怨恨,咬牙看着他的杨九红,内心充满了愧疚,矛盾和无奈,无力的轻叹一声。
“九红,你就忍了吧!”
“我为什么要忍,凭什么忍,我是她娘,我是她娘啊——”杨九红双手死死撕扯手中的丝帕,白嫩妖艳的俏脸上满是不甘,委屈,愤怒,怨毒的冲白景琦嘶喊着。
“谁也没说你不是——”白景琦有些头疼的说道。
“你去跟佳丽说,告诉她,我是她娘,是她亲娘——”杨九红扑上前,抓住白景琦的胳膊,眼中含泪,梨花带雨的满脸乞求着,眼中充满了希冀的光芒。
白景琦自然不敢去说,二老太太的决定,他根本不敢违背,最后还是满脸苦涩决绝的伸手扒开杨九红的手,内疚无奈的说道:“别闹了,让人家看笑话——”
“呵呵,呵呵。。。哈哈哈。。。”杨九红慢慢的由失望变成了冷笑,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大笑,后退着,摇着头看着白景琦,转身直接抱起一个青花梅瓶,高高举起,砸在了地上。
“砰——”
瓶子摔得粉碎,而杨九红的贴身丫鬟红花,从之前的缩在角落里,立刻上前抱住杨九红,阻止她继续摔砸。
“别拦着她,让她砸,不够,从别的屋里拿,让她砸痛快了为止——”白景琦出声喝止红花,看着扑向另一个花瓶的杨九红,淡淡的说完后,转身向外走去。
等白景琦走出门,带上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敬业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从月亮门里走过来,本来就气不顺的他,不由冷笑道。
“呦,呦,瞧瞧嗨,这是谁回来了?这不是白大作家吗?今儿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听着白景琦的冷嘲热讽,一些下人都低下头,憋着笑。
“吆,这不是我活爹吗?您的瘸儿子给您这请安了——”
白敬业一听白景琦这阴阳怪气,自然不会惯着他,立刻嘿笑着,一手拄手杖,就要单膝跪地,用话直接戳白景琦的心窝子。
果然,一声瘸儿子,让白景琦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咬牙瞪眼,没好气的说道:“起来吧,别装模做样了,说吧,回来干嘛?”
“没别的,回来请您和我妈,明晚去我买的新宅,喝杯喜酒——”白敬业没有丝毫迟疑的站直了身体,淡笑道。
“新宅?喜酒?”白景琦皱眉目光锐利的看着一直打开折扇,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瘸儿子。
“没错,今儿上午,我刚花了十万美元买下了东郊民巷的一栋洋楼,明儿晚上,我要娶第一房姨太太,特意回来一趟,告诉你跟我妈,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白敬业拄着手杖,一边扇着折扇,一边笑着走到院子的石凳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