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更倾向于后者。
“还有别的吗？”
“有。”傅观寒说，“后来有一桌穿校服的女生，三个中学生，坐的位置靠角落。我送菜过去刚好收拾隔壁桌的时候，听见她们在说婧婧的事。”
谢昭脚步一顿，“她们说什么了？”
“一个女生说，这家店老板的女儿就是之前网上被人肉的那个。另一个接话说，她追星追疯了，做私生饭，被那个明星的工作室发了声明，然后粉丝扒了她全家信息，照片住址和学校，全挂网上了。”
“然后呢？”
“第三个女生就接着说，网上的人骂得特别难听，还p了她的遗照，说让她赶紧去死。”
傅观寒说到这停了停，“我还没听到后面呢，肥姨刚好从旁边经过，那桌女生就立刻闭嘴了，低头吃饭，后面也没再说关于婧婧的事了。”
谢昭听得拧紧了眉头。
被网暴被人肉，还被p遗照，被全网骂去死，再加上大妈那句年纪轻轻真可惜，几乎已经能拼出一个大概的轮廓了。
婧婧很可能已经死了。
但这个猜测刚落地，问题就来了：如果婧婧已经死了，肥姨为什么对外说女儿在家啃老？为什么员工守则上写着如果有人喊妈妈不要应答？
后屋里会喊妈妈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婧婧因为追星追魔怔了，不停从家里拿钱，然后逼得肥姨把她给关起来不让出去？
也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
谢昭心中有数了，但没直接证据证明，且他总觉得还差点关键信息，暂时没急着下结论。
傅观寒凑过来，单手搂着他，“昭哥，在想什么？”
“在想婧婧到底死没死。”谢昭如实说。
傅观寒眨了眨眼，“那……你觉得死没死？”
“不知道。”谢昭说，“但后屋那个东西，肯定跟婧婧有关系。”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等等等等，所以婧婧到底死没死？我快急死了！
——前面的你急啥，这副本才第一天，线索得一点一点攒啊。
——我现在偏向于婧婧已经死了，大妈那些话这么明显，追星败家顶多就是败家，不至于可惜啊。
——不能这么绝对吧，万一婧婧被网暴之后精神出了问题，被肥姨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了呢？那对外说在家啃老也说得通。
——同意楼上，如果只是被关在家里，后屋那个有人喊妈妈也说得通啊，被关疯了的人喊妈妈放我出去不是很正常吗？
——这样更不正常了！哪有正常人会把自己亲闺女关在后屋？真要关也是关在房间里，关后屋干嘛？
——关键问题是后屋那条规则写的是有人喊妈妈不要应答，如果只是关了亲闺女，外头的人应一声怎么了？为什么要专门写一条规则提醒员工不要应答呢？
——卧槽前面的你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所以后屋里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人？
——你们是不是没留意阿曼拉说的冰柜里有人的头发？如果只是肥姨老公和小三的，为什么有一坨那么多？我倾向于肥姨的女儿和老公小三一起被肥姨杀了！
——停停停，怎么还把肥姨臆想成变态杀人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