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我不信。”
如果没有,那林棉为什么能在顾家任劳任怨四五年的时间?
林棉想笑,“顾陈舟,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当初为什么会在你们家里,那是你们花一百块钱从我养母手里把我买到你们家里,做牛做马的。”
“不是的,你当初是我爸妈给我娶的媳妇。”顾陈舟辩解。
林棉耻笑出声:“顾陈舟,我在顾家的四五年,你何曾把我当过你的媳妇?”
顾陈舟知道当初自己做的很过分,那是他觉得林棉没有价值,一个农村人,对他的前途帮不上忙,可他要是知道林棉有京市的身份,打死也不会那样对她。
“林棉,你还在怨恨我?”
“没错,我当然怨恨你。”
那份怨恨不是她的,是原主的,是原主辛辛苦苦在顾家当牛做马的五年,换来的不是他的另眼相看,是他的羞辱,是他的背叛,是他的利益优先。
“五年,我在你们顾家五年,吃不饱穿不暖,每天就是劳作,打猪草,出去捡柴火,干农活,争工分,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在做。哪怕后来分田到户,田地成了自家的,还是我一个人在做。我累死累活的,等来的不是你接我去享福,而是你抱着别的女人来对我说,我不配你。”
顾陈舟握紧拳头,无言以对。
“顾陈舟,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可怜,也很恶心。”
“林姐!林姐!”
穗穗跑来,“钟茂喊你去汤家村。”
“好,我马上过去。”
林棉跟着穗穗一起去了汤家村,汤家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愿意种草药,但是他们也想保留一部分土地用来维持平时的生活。
林棉能理解,同意大家的建议,并且表示,凡是种植草药的,公粮啥的她给包了。
这下大家伙更开心了。
钟茂觉得这样不妥,等人走后,才对林棉说:“你这样会不会亏本?”
“不会的。”
林棉不可能做让自己亏本的买卖,草药的价值完全在庄稼之上,而且有一百户种植的,她空间就翻倍,这压根就是稳赚不赔。
见林棉这么有信心,钟茂也不说什么了,算了,妹妹想做就做,大不了真做不成,自己给她收场。
天晚了,钟茂送林棉回家,远远的就看到火光冲天。
“林棉,那是你家吗?”
林棉也看到了,拔腿就朝家跑去。
林棉家失火了,隔壁邻居纷纷跑出来救火。
穗穗背着方老出来,又进去救徐墨。
把徐墨背出来,穗穗就无力了,蹲坐在地上,喘息。
“屋里还有人没有?”大家问。
穗穗摆摆手。
林棉已经冲进院子里,直接冲进了正在着火的屋子里。
“林姐!”穗穗爬起来,到底已经费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一个身影快如闪电冲进屋子里。
林棉迎着浓烈的火苗,冲进睡觉的屋子里,她必须把那个铁皮盒子拿出去。
只是,火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