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你女朋友生来就是个飞机场，吃多少木瓜都没用的那种……你受着吧。”
“我又没说过我不喜欢飞机场。”林初阳不假思索道。
“唔。”水月萤脸颊“腾”地升起一股热气，这大概是她脸红次数最多的一天，“嗯……那你继续喜欢吧。”
“遵命。”见心上人因为自己而害羞，林初阳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后来呢？让你觉得我不‘恶心’的契机是什么？”
“是你把我哄开心了。”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摩挲他的指节，“其实女生压根不在乎你在想什么，只在乎你是怎么做的——我喜欢你的绅士克制……喜欢你的纯情羞涩。”
“一开始，这让我觉得逗你是一件低成本高回报的乐事——就像宠幸一只小猫，看它扑来扑去的样子特别解压，可逗着逗着，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能别把我说得跟宠物似的吗？……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生啊。”
经水月萤这么一描述，林初阳顿觉自己一身正气荡然无存，所谓“雄性风范”也被这股不正之风刮得烟消云散。
“我知道。”水月萤笑着点头，字里行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意味，“我没把你当宠物——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让你当我的宝宝。”
“……还请别这么说。”林初阳被这记直球打得手足无措。
尽管提前料到水月萤恋爱后会变得异常主动和黏人，但这么直白的话砸进耳朵里怕是没人能招架——尤其是说这话的人还是他暗恋多年的白月光。
“我偏要说。”水月萤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你知道吧？女孩子也是有欲望的……小林要是不满足我，我只能点男模了。”
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谈上恋爱，她的性压抑程度几近爆表。
“那你继续吧，别点男模。”
水月萤太过强势，林初阳不想委屈男模同胞，便选择独自承受这份苦恼。
“唔……说完我的，该说说你的了吧？”她用食指搭在唇边，决定一点点翻旧账，“就从暑假开始——报驾校那天，你说的‘初中女同学’是何许人也？”
这可不是病娇发作——作为从不吃醋从不记仇的好女人，水月萤只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在关怀小林同志的私生活。
“啥初中女同学？”
事发久远，林初阳早就记不起自己扯过的谎了。
“讨打！”水月萤只当他在装傻，一只手下一秒就揪上了他的耳朵，“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可不想对好不容易谈上的男朋友使用大记忆恢复术。”
“别别别……容我好好想想……”
在“是不是？”“我记得吗？”的夺命追问里，在水月萤大王“以理服人”“友好和善”的引导下，林初阳从高中一直交代到小学，就差把幼儿园的女同学也一一招供。
当然，水月萤也慢慢学会了什么叫“爱情是双向奔赴”——她把自己干过的、曾以为永远说不出口的丢脸事也悉数抖了出来。
从开小号调戏到包装成黑衣嘉欣跟踪，林初阳知道的、不知道的，她全都无所保留。
要说最炸裂的，当属“嫂子调戏”事件真相大白的那一刻——直到从水月萤口中听到「房顶上的猫」和「宋雨昕」这两个名字，林初阳才知道自己对嫂子的误解有多深。
“班长……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他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分不清是无奈多些还是懊悔多些。
“班里同学那么多……我上哪知道她是你嫂子。”水月萤不好意思地戳了戳手指，悄悄把目光移开。
她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捅的篓子竟然牵扯出这么大的连环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