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叫什么话。
桌底下干着那种事,面上却还能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来问她。
舒觅被他气笑了。
她没有转头看他,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时清屿的背影。
红唇微动,她用同样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回击:
“挺好的。就是你家桌子底下好像不太干净,有东西老是蹭我的脚。”
时景鹤闻言,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是么。”他声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那舒小姐怎么没叫人打死它?”
舒觅咬了咬牙。
“打死多可惜。”她冷哼一声,“留着它自己作死,看看它到底有多大能耐。”
时景鹤的脚步慢了半拍。
他侧过脸,借着路灯的光亮,看着身旁女人那张明明气得牙痒痒,却还要强装镇定的侧脸。
“那舒小姐可要小心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暗哑,顺着夜风刮进舒觅的耳朵里。
“那种东西,咬起人来可是很疼的。”
舒觅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扭头瞪了一眼时景鹤。
前面的时清屿正好挂了电话,转过头来。
“舒觅,走快点,很晚了该回去了。”
舒觅撅了噘嘴:“来了。”
她转过头,冲时景鹤微微颔首,语气瞬间带上客气又疏离:“堂哥,您留步,回去早点休息。”
说着,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时景鹤抬起手,将手里拎着的几个礼盒递了过去。
就在提绳交接的一瞬间,男人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松开。
他修长微凉的指节随意地垂下,指腹却轻轻擦过了舒觅的指尖。
极轻的一个触碰,带着一点有意无意。
舒觅手心微颤。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提绳,抬起眼看他。
时景鹤脸上的神色依旧平淡,舒觅拿稳东西,他松了手。
“16号。”
他不咸不淡地开了口,目光落在她脸上,“我等着看舒小姐的演技。”
舒觅不由地皱了皱眉。
心里却像是突然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说不出的气恼,却又隐隐泛起一阵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悸动。
舒觅无意识的咬着下唇,收回视线。索性直接转身,快步朝时清屿走去。
时景鹤停在原地。
看着两人在路灯下一前一后走远的背影,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夜色掩盖了他眼底越来越浓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