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人在公海，刚搂了一下腰，什么都没摸明白，就要赔一个亿？”
他指着白露，满脸愤慨。
“你们碰瓷也得讲基本法吧？”
豹哥张了张嘴，他做了六年仙人跳。
见过哭的，见过跪的，也见过仗着有钱叫保镖拼命的。
自己给自己定罪，还主动给作案工具加保养费的，他第一次见。
钱宝站起来，认真分析。
“大哥，一千五百万是不是亏了？”
“你懂什么？”
许泽瞪了他一眼。
“咱们是什么身份？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体面，罪名可以背，价格必须谈。”
钱宝恍然点头。
“不愧是大哥，犯罪都能砍价。”
“闭嘴！”
豹哥回过神，刀背重重的敲在桌上。
“你当菜市场买猪肉？”
许泽往后缩了一步，余光扫过豹哥腰间的手机。
偷拍视频没有上传，信号也没有接入船上的监控系统。
这群人怕海神号抽成，明显在背着船方接私活。
那就更好办了。
“你嫌少？”
许泽一把抓起桌上的锦盒。
“老子拿古董抵债！”
豹哥神色骤变。
“放下！”
许泽双手一抖，锦盒从他掌中脱落。
啪的一声，盒盖弹开。
葵花形瓷洗砸在地板上，碎成了十几片。
一圈铅制配重从瓷器底部滚出来，撞上豹哥的皮鞋。
许泽捂住脸，当场哀嚎。
“哎呀，三千万美金的宋代汝窑碎了，这下老子只能全额赔款了！”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地上。
青灰色釉面之下，断口内还夹着没清理干净的金属丝，底部铅圈上印着一排现代机加工编号。
别说古董。
这玩意儿昨天出厂都算库存积压。
钱宝弯腰捡起一块碎片。
“豹哥，你们宋代就开始用激光刻码了？”
豹哥脸皮一抽。
“这是修复编号！”
“有道理啊。”
许泽连连点头。
“宋徽宗亲自扫二维码修的，对吧？”
白露掐灭香烟，起身后退。
她已经意识到不对。
刚才许泽摔瓷器的动作太准。
盒子落地之前，他的拇指还在底部轻推了一下，确保瓷洗先着地。
这不是手抖。
他就是冲着摔碎来的。
白露刚退到沙发旁，许泽突然抓起桌上的筹码，大步走向她。
“你要干什么？”
“谈生意啊。”
许泽把十万面额的筹码往她礼服领口一塞。
白露尖叫着后退，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滚开！”
“你不是说今晚什么都听我的？”
许泽举着筹码，笑的像个标准色鬼。
“既然老子赔了强奸未遂的钱，那不能只担个虚名。”
“这钱当定金，今晚洗干净去皇家套房，老子必须把罪名坐实！”
白露撞上豹哥，慌忙躲到他身后。
“豹哥，拦住他！”
豹哥都蒙了。
以前都是女人往肥羊怀里钻。
今天肥羊真要下嘴，饵先受不了了。
许泽继续逼近。
“躲什么？嫌钱少，我再加，硅胶垫子记得摘了，老子花钱不买包装。”
白露的脸彻底黑了，钱宝一拍大腿。
“大哥说的对！”
“我也出五百万，不过能不能让她把垫子留给我？我不挑食，科技改变生活！”
“你们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