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心沒肺的样子差点让阎烈暴毙。
你敢。阎烈爆吼一声,这个该死的女人嫁给自己了还想要别的男人,不怕他见一个杀一个嘛。
罗叶沒想到阎烈反应会这么大,耳朵差点被震聋了,怕怕的用手挡住耳朵,整个人天旋地转,然后就对上了阎烈那张铁黑的脸。
呵呵……,我随便说说而已。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且对方还是一只暴怒的狮子。
随便说说也不行。阎烈的声音依旧冷的吓人。
呵呵,那个头发干了,我先走了。罗叶尴尬的呵呵一声,就想从阎烈的大腿上跳下來溜之大吉。
女人,你觉得你今天还能逃过这一劫吗?认命吧,你要是配合我会温柔点的。居然婚后还想去找别的男人,先别说他还好好的,就是他不行了,也有的是满足女人的办法,看來自己还是沒有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那个我们约下次吧,今天不方便唉。这会罗叶那还有那会诱人的女王气势,这女人说错什么话都千万别怀疑自家男人某方面的能力,就是对方真不行了,你也要先表示衷心,再一脚踹开。
女人,你觉得自己今天还能跑的了吗?阎烈一把将身子欲來看的罗叶一把揪了回來,整个人都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前。
唔,你揪疼我了 。罗叶试图装可怜。
放心,一会更疼。阎烈在罗叶耳边邪恶的呼了一口气。
罗叶翻白眼,看來这次又是在劫难逃了。
那你温柔点。
早该干嘛去了?这会求饶,阎烈很不爽。
切。蹬鼻子上脸,罗叶也不爽,可是还不等她切完身子一凉,裹着的浴巾不见了。
阎烈。
我在。男人答得道是爽快,那身下的硬物烫的罗叶有些心神飘摇。
罗叶无语,可是对方就像个小狗一样将鼻子伸进罗叶暴露的胸前用力的一嗅。
香多了。那陶醉的模样,让罗叶很窘迫,自己那会是有多臭啊,可是她不是不该想这些,而是考虑怎么逃出魔爪吗?
就在罗叶发呆的时候,整个人被阎烈抱起來,然后毫无预兆的坐在了那刚才还顶着自己屁股蛋蛋的火热上。
啊……罗叶那会想到对方这么着急,疼的差点晕呼过去,她还沒做好准备呢。
阎烈舒服的仰起头,终于不用忍了。
混蛋,你出來,疼死了。罗叶挣扎想起來。
笨蛋,那是你太干了,來哥哥让你爽起來。那下流的语气,刺激的罗叶身下一阵粘腻,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冤家了。
阎烈一手抱着罗叶的酥胸,很是**的一点一点吻在罗叶的脖子上,极尽柔情的挑逗着怀里的小野猫,他要带她飞到天上去。
唔……身体里被男人的灼热填的满满的,阎烈高超的吻技更是让罗叶情不自禁的**,这身体在阎烈的挑逗下越來越敏感了。
小野猫,你的小嘴好紧。
啊啊……罗叶刚想骂阎烈下流,那知这混蛋突然的律动起來,罗叶仰起脑袋瓜,那还有心思再咒骂男人,整个人的魂儿都跟着阎烈的动作飘了起來,开始还有些疼痛,但在男人的挑逗下,下身开始适应了对方的粗大,那熟悉的酥麻开始遍布全身。
阎……唔……
春色撩人,在阎烈特意为罗叶准备的婚房里,阎上校开个荤这么辛苦,真是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