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言秋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看了她两秒,“你今天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睡不着。”沈诗情走下台阶,“你今天做什么我吃什么。”
“行。”言秋转身往厨房走,“先帮你妈把菜备好。”
沈诗情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
两人一个洗菜一个切菜。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银杏叶的影子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十点刚过,沈南风的嗓门就从院门外传进来了。
“秋秋!诗情!我们到了!”
沈诗情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爸一手拎着两瓶酒一手推院门,后面跟着言行舟,正弯腰帮林佳佳提菜。
许文珊走在最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蛋糕盒,朝沈诗情笑着招了招手。
“妈!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沈诗情跑过去接林佳佳手里的袋子。
“多是多,你们慢慢吃。排骨给你们分装好了,冷冻室里还有位置吧?”林佳佳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上下打量了沈诗情一番。今天女儿穿了裙子,头发散着,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伸手帮沈诗情把领口的褶子理了理。
“妈。”沈诗情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看。”林佳佳拍拍她的肩膀,提着菜往厨房走。
沈南风已经把酒搁在石桌上,叉着腰环顾了一圈院子。
葡萄架上的藤蔓又密了些,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盛,两棵银杏树比上次来时又高了一截,枝叶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这院子收拾得不错啊。”走到银杏树下,沈南风拍拍树干,转头看言行舟,“老言,来看看这树,比上个月又高了一截。再过两年估计就能超过院墙了。”
言行舟端着茶杯走过来,仰头看了看树冠,点了点头:“银杏长得慢,但活得久。这两棵选得好。”
“那当然,诗情挑的。”沈南风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许文珊把蛋糕盒放进厨房,系上围裙,和林佳佳一起开始忙活。
两个人挤在灶台前,一个切菜一个掌勺,锅铲声和切菜声此起彼伏。
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炸带鱼的香气从窗口飘出去,大橘立刻从猫窝里钻出来,蹲在厨房门口仰头盯着灶台,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秋秋,去院子里摆桌子。”许文珊头也不回地指挥。
言秋应了一声,把折叠圆桌搬到银杏树下。
沈诗情跟出来帮忙摆碗筷,六副碗筷,一人一个位置。
大橘绕着她的脚转了两圈,被她轻轻拨开。
“你不能上桌。”沈诗情低头看了它一眼。
大橘叫了一声,把脑袋扭到一边。
饭菜上桌时,正午的阳光正好被银杏树的枝叶筛成碎金,洒了满桌。
林佳佳的糖醋排骨、许文珊的梅菜扣肉、沈南风带来的酱牛肉、言秋炒的几个素菜,还炖了一锅鲫鱼汤,蛋糕放在桌子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