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心看着这突如其來的状况,十分惊愕,一时间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楚清辰本就因为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傻傻的看着,脑袋里也反应不过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衣女子扬了扬手,嫌恶的从灰尘之中走了出來,仰头看看破了个窟窿的屋顶,不由得皱皱眉,怎的,这大清早的就遇上这样的倒霉事,这屋子也太不结实了。
婢女端了熬好的药过來,一推开门就看见屋里洋溢着灰尘,地上堆了不少的杂物,更重要的是,这里还凭空出现了几个陌生人,尤其是那几个灰衣壮士,怎么看怎么觉得面色不善。
楚清辰笑笑,他的脑袋虽然处于一种很朦胧的迷糊状态,可是看着那个青衣女子,他却慢慢的有了印象,似乎在哪里见过,是她吗?
瞅着那个与楚清辰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有着九分相像面孔,楚清辰呼唤出声:“女侠,你回來了!”
闻声,青衣女子这才发现一直在一旁默不出声的任心和楚清辰两个人,看着人家俩那个仍旧沒有变过的恩爱举动,她讪讪的笑笑,指着头顶的那一片天空解释道:“抱歉,打扰了,嘿嘿!我沒想到你们的这个屋顶这么的不结实……”
“嗯……我也沒想到!”任心随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天空蓝的澄澈:“我也沒想到,这个房子已经年久失修到了这个地步!”
青衣女子看看任心身边的楚清辰,总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也懒得去多想些什么了,她径自冲着任心一抱拳,向任心介绍:“在下女英,初次见面就给你们添了麻烦,还请夫人与您的相公多多包涵,至于这修缮的费用……”
“我不是他夫人,他也不是我相公……”任心急急的解释,她怎的就和楚清辰扯上了关系,闻言,女英又打量了一番楚清辰和任心,了然的笑笑,心道,原來是还未修成正果的情人。
女英笑笑,看了看身后爬起來的几位壮士,指着他们说道:“那些修缮的费用就交给他们吧!”
“交给我们!”几个男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他们怎么有钱去给别人修房子。
“是啊!交给你们!”女英一脸的理所当然:“王为晏不是一直扬言要报恩吗?这不是,报恩的机会來了,怎的,出点银子修个屋子,你们就舍不得了!”
“可是少爷并沒有给我们太多的盘缠……”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为难。
沒钱那怎么办,虽说这个问題的关键是这个屋顶的年久失修造成的,但是把人家屋顶给踩坏了不做点什么?貌似也不太好,女英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很快有了主意。
“你们家少爷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一直跟着的吧!有沒有办法联系上!”女英见一人点头,便让他去想办法,半个时辰之内将王为晏找來,然后吩咐着剩下的几个人收拾那些杂物。
任心坐着在那里看着女英指挥那几个壮士,觉得她是很有主见的一个女子,不禁的对她多了几分好奇,便细细的打量起了她,只见她英姿飒爽,似玉无瑕,举手之间竟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
送药來的婢女傻傻的愣在门口,任心招招手让她进來,婢女把要交给了任心,便匆匆的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任心给楚清辰喂药,楚清辰竟能够自己捧着药碗咕咚咕咚的就喝完了。
喝完之后,楚清辰把碗给了任心,看着女英笑道:“果然是你!”
“我……”女英看着楚清辰觉得有些奇怪,她倒是看着他觉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他,可是见他这样看着他说这话,她倒是有些怀疑了:“咱么在哪里见过!”
“女侠,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了!”楚清辰眼中明显的有着几分的失落,随即故作精神的笑笑:“八年前,半串糖葫芦,你可记得!”
“半串糖葫芦!”
听闻半串糖葫芦,任心心中了然,当下就已经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楚清辰心中念念不忘的女侠,收留到长毛的半串糖葫芦……
“好像……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