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躬屈膝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从云荞嘴里蹦出来时,连她自己都被那浓烈的羞辱感惊的猛然睁开了眼。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与现代社会截然不同的山洞。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穿着一件粗糙的兽皮裙,一只脚正毫不客气的踩在一个绝色裸男的脸上,
她的姿态嚣张,挑衅意味十足。
她下意识望向跪在面前的男人。
翠青色的蛇鳞在他的身上若隐若现,勾勒出健硕的腰身和完美的倒三角体型。
那双冰冷的竖瞳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杀意。
“嘶——”
云荞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的想收回脚,可身体却在那骇人的注视下变得酥软无力。
还未来得及思考,身体率先开始了行动,右手一把拽住了男人脖子上的锁链,猛的将他拉近!
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她包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仅剩分毫。
她咽了口唾沫,尴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信吗……”
“呵。”
男人的竖瞳骤然迸发出了冰冷的杀意。
与其日日受辱,不如与她同归于尽!
下一秒,他肌肉贲张的双腿猛然拉长,化作一条翠青色的蛇尾,死死的缠住了她的腰肢。
放弃了对精神海的固守,砚青的理智彻底被杀戮所吞噬,
他恨不能当场咬断眼前这个卑鄙雌性的喉咙!
“不是,你……”
云荞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被恐惧裹挟的记忆在这一刻狠狠的进入脑海,气的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妈的,人到底要倒霉到什么程度,才会穿越成兽世小说里那个无恶不作下场凄惨的废物作精!
原主的所作所为让她气的脑壳发昏:
她仗着自己是部落首领唯一的雌崽,对自己的兽夫们整日非打即骂,羞辱折磨。
结果却在青蛇族兽夫蜕皮的虚弱期玩脱了,被精神力失控陷入暴走的青蛇咬成了残废……
濒死的恐惧袭来,吓的云荞头皮发麻,
她拼命尝试唤醒眼前的雄性:
“砚青,你醒醒!有事好商量,你可千万别冲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虐待你们了!”
缠在腰间的翠青色蛇尾比她整个人还粗,坚硬的蛇鳞随着一次次的收缩,狠狠的摩擦着她的皮肤。
即将被绞碎的恐惧密密麻麻的涌来,像海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飘入云荞的耳畔。
“啧啧啧,还是头一次见雌主这么狼狈呢,这画面,可真让人愉悦。”
云荞拼命的循声望去。
只见洞口处,一个白发白眸容颜如画的雄性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他的肌肤白皙胜雪,身上披着雪白的狐裘,唯独眼尾处长了一颗血红的泪痣,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位是原主的五位兽夫之一,白狐白珩。
“救我!”
万般无助之下,她只能向那个妖孽般的男人求救。
“救?”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儿,白珩站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