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这才明白自己想岔了,脸色更红,倒是没再执着要出去,在床边坐了下来,“那你先睡,等你睡着我再睡。”
白欢喜实在困的厉害,便也没再强求,闭眼睡了过去。
陆征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注视着白欢喜的睡颜。
灯光把她侧脸的轮廓镀得格外分明,额头饱满,鼻梁挺秀,下颌的线条收得干净利落。
他头一回发现,原来好看这个词是可以用在白欢喜身上的。
以前她肥硕臃肿,大饼脸,还满脸麻子。
可看现在小巧精致的鹅蛋脸,睫毛又长又密,鼻子小巧玲珑,睡觉时那嘴微微张开着,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蠕动,竟撩拨的他心口莫名其妙地发痒。
意识到这一点的陆征猛然回神,赶紧将目光收了回来,随即轻手轻脚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睡到后半夜外面下起了雨,入秋后夜晚有些凉,加之又下了雨,冷风就顺着窗户灌了进来。
白欢喜睡觉不喜欢里三层外三层,就只穿了一条吊带长裙,此刻被冷风一吹,冷的她下意识往陆征怀里挤。
陆征睡的正香,怀里突然有东西在拱,他一睁眼就看到白欢喜缩进她怀里,抱紧了手臂。
他一怔,看了眼被风吹开的窗户,想起身去关,奈何双腿被白欢喜死死夹着动不了。
“呵,睡觉也不老实。”嘴上虽抱怨,却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潜移默化接受了她的存在。
一夜无话。
晨光从大开的窗户照射进来,恰好射在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脑袋上。
随着窗外小鸟鸣叫,白欢喜抬手遮眼,她一动,陆征也醒了过来。
等两人反应过来互相对视再目光下移时,就看到白欢喜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陆征,而陆征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腰上,这姿势亲密的很。
白欢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陆征有点小题大做,像被火烫到一样,瞬间弹射起来。
白欢喜就静静的看着他脸红结巴,“昨晚、你说冷……我才…才……”
白欢喜见他这样觉得好笑,忽然伸手将他拉回床上坐着,调笑道,“陆征,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脸红,明明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这样会显得很装知道吗?”
一次两次脸红可以说是纯情,但次数多了就会让人觉得反感。
陆征听后强装淡定,脸色渐渐归于平静,“我这不是怕你误会我占你便宜。”
白欢喜又笑了一声,“如果我是其他人,那你这叫占便宜,可我们不是夫妻吗?”
听到这话陆征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心里微微有些震撼,可看白欢喜态度认真,他不禁轻笑,“看来是我太较真了。你起床还是继续睡?”
白欢喜看了眼窗外,撑着身子挪到床边道,“起吧,还要送平儿秧儿去学校呢。”
“好,我给你拿衣服。”
两人平常的就像一对结婚好多年的老夫妻,陆征给白欢喜拿了一件红色白点泡泡袖连衣裙,见她开始脱衣服,陆征还是本能的背过身去。
等她换好衣服,两人这才一起出门。
“今天你要做什么?”陆征问道。
“我今天得去米老板那里一趟,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