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勇看到孟爽来了,连忙单膝下跪行礼。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范扬旁边微微拱手:“见过陛下。”
他是高祖的伴读,还曾是先皇的帝师,是举世闻名的大儒,见到先皇有不用下跪的待遇。
孟爽轻轻抬手,小脸上透着一股子稳重,声音故意压了压:“平身。”
“谢陛下。”
“谢陛下。”
郑勇开始笑着介绍。
“陛下,这是大儒范先生,今后就是您的先生了。”
孟爽笑着点头:“好的,见过范先生。”
玄臻在旁边行了个佛礼,很是恭敬。
范扬的目光落在了玄臻的身上,看向了郑勇,像是在问这个小和尚是。
还没等郑勇解释,孟爽就解释了。
“范先生,这是郑将军给朕招的伴读,是普陀寺的玄臻。”
郑勇在旁边笑着点头:“不错。玄臻文武皆有涉猎,身份也可靠,还是住持推荐的,最是适合不过。”
范扬目光也只是怔了征,摸了摸白须:“说来我也许久没有和不谷住持见面了。”
“不谷住持如今身体可还好?”
玄臻:“回范先生,住持每日绕山挑水,风雨无阻,身子还算健硕。”
“哈哈哈哈,他这习惯如今竟然还在坚持。”
“真是难得难得啊。”
郑勇简单寒暄了一下就离开了上书房,离开上书房的时候还往里面瞅了瞅。
看到孟爽端正地坐在位置上,莫名地松了口气。
但愿范先生能倾囊相授。
也希望小陛下能从中多学些权术。
毕竟小陛下之后的路,要自己走了。
上书房内的范先生没有着急教授知识,而是简单地讲了一下课堂规矩。
“你虽是陛下,但是在上书房,陛下你只是学生,切莫摆架子。”
“老夫曾是你曾祖的伴读,你祖父的帝师。”
“不会因为身份的关系而对你纵容。”
“可懂?”
孟爽看到老师心里就莫名怵得慌,加上范先生说的这些规矩,感觉心里怵怵的,但还是乖乖的点头。
“朕,朕知晓了。”
范扬看着孟爽乖巧的模样,心想五岁的小丫头也还算听话。
又继续说。
“上书房授学时间都以陛下的时间来安排。陛下要上早朝,时间基本上都要安排在下午。”
“晚上的话需要习字看书,陛下根据需要在看书和看奏折之间抉择。”
“老夫也会在,陛下如有疑惑,老夫也可及时解惑。”
孟爽坐得端正的身体马上就垮了下去,精气像是被吸干了一般。
“不成不成,这不成。”
“每日下午就已经很累了,为何还要安排了晚上的时间?”
“那朕每日上早朝之后还要学习,晚上还有晚自习?”
“这样朕会累死的。”
“朕今年才五岁,正是玩心重的时候,那么多事情拥上来,朕会喘不过来气的。”
孟爽摆了摆手,绝对不妥协范扬规定的时间。
范扬还未曾见过有人在他面前那么抗拒。
世人为见他一面都要耗尽家财托关系才能见他一面,只为一句点拨。
这小陛下怎么如此抗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