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江彻猛地合上了面前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的荧光瞬间熄灭。
这声脆响,像一把利刃。
硬生生劈开了会议室里那股快要让人窒息的死寂。
徐虎、雷豹、陈刀。
十几个穿着高定黑西装的堂主,齐刷刷地抬起头。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江彻身上。
江彻站起身。
纯白色的法式衬衫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有些晃眼。
他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会议室前端那块巨大的白板前。
“企鹅玩阴的。”
江彻拿起黑色的马克笔,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冰坨子。
“利用社交垄断地位,一刀切断咱们的传播链。”
他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四个大字。
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乖张和狂妄。
降维打击。
“他们以为。”
江彻转过身,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躲在深圳那座几百米高的写字楼里。”
“敲敲键盘,改改代码,就能把咱们鼎盛的喉咙给掐断?”
他把马克笔扔进粉笔槽里。
“当、当。”
清脆的撞击声。
“真以为我江彻,只会带着你们在街上收快递、开黑车?”
江彻走到白客身边。
一巴掌拍在这个因为过度熬夜而脸色惨白的天才黑客肩膀上。
白客被拍得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小白。”
江彻盯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问你个技术问题。”
白客咽了口干沫,结结巴巴。
“江……江总您说。”
“企鹅科技。”江彻一字一顿,咬字极重。
“他们在华南和华东地区的海量数据交互。”
“最核心的、承载量最大的。”
“物理光缆通信枢纽,在哪?”
白客愣住了。
他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
脑子里飞快运转。
“企鹅的数据中心分布很广。”
白客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敲击。
“但华南通往华东的主干网。为了保证低延迟。”
“肯定走的是国家级的骨干光缆线路。”
他转过身,拉开那台刚被江彻合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
十指如飞,在一堆复杂的代码和地图数据库里疯狂检索。
“找到了。”
不到两分钟,白客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地下管网走向图。
“这几条红线,是三大运营商的骨干光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