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信儿的,把刚刚何枝意和李志红对话的内容学给徐红岩听,他刚刚还能维持在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
徐红岩:“左营长、何同志真是抱歉,我家这位就是嘴巴臭,说了什么难听的,还希望你们不要计较。”
然后,逃也似的拉着李志红离开了。
“啪!”徐红岩一个嘴巴子甩在了李志红的脸上,打得她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货?”徐红岩将人拖回屋子,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现在是老子升职的关键时期,再让我知道你出去没事找事,你就滚回老家去吧。”
何枝意看着徐红岩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左峻廷不明白何枝意怎么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感兴趣。
“徐红岩这个人怎么样?”
“我和他不太熟。”左峻廷摇摇头,回忆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但大家对他的印象很好,说他夫妻恩爱,为人很是儒雅。”
“粗人?儒雅?”何枝意嗤笑出声,“这人还真是矛盾...别不是什么暴力狂,背地里偷偷打老婆吧。”
“怎么说?”左峻廷对何枝意这种看一眼别人就八九不离十的本领好奇不已。
“你观察过他的眼睛吗?虽然眼轮匝肌用力,将眼睛挤出笑眯眯的样子,可眼底的神色是狠厉的。”何枝意甚至模仿了一下徐红岩的表情,眉毛微挑,唇角上扬,“这不就是皮笑肉不笑嘛。”
“他说话的用词很是粗鲁,这和你说的别人对他的印象很是矛盾,说明他这人平常有在刻意地维护形象,一般这种都是为了隐藏心底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何枝意拉长声音,买了个关子,“他内心狠戾暴力。”
“最后,他擅长操控心理,明明是他和你之间的竞争,可他却偏偏要利用李志红对付我,妄想让我失态,再把脏水抹黑到你身上。”
何枝意说完,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她起鸡皮疙瘩了:“这人阴险还小心眼,你离他远点。”
第二天一早,何枝就拎着她珍惜的小皮箱,被左峻廷开车带到了罐头厂。
他们人到的时候,赵铁柱早就带着值班的警员等在凶案现场了。
不出何枝意的预料,这里果然被罐头厂的员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
“你帮我观察一下有没有人的神色异常。”何枝意靠近左峻廷的身边,小声叮嘱。
她打开车门去拿自己的皮箱时,被人挤得踉跄了一下,她的皮箱差点就脱手飞出去。
那是一双很粗糙的手,主人的左手食指带着一道很深的伤口,这只手扶了她一下。
“真是谢谢,要不是你我就摔倒了。”何枝意笑得礼貌客气,可眼神却已经将人打量了一圈。
“没关系,就怕你这箱子里的东西能帮助破案,摔坏了就不好了。”
何枝意的眼眸暗了一瞬,面上仍旧是温婉的笑容,她朝着那人点了下头,提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个废弃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