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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免费最贵(2 / 3)

“谁知道抄没抄过?”

“两名销页人交叉署名。”

“若两人是一伙?”

韩维山道:“押银赔,资格停。再往下问,只能问韩家会不会整家作假。”

“会不会?”

“会。”

他答得平静。

“所以不能让韩家拿完整人债对应,也不能让我们成为唯一一家。”

一个商人亲口说自己可能作假,不是诚实就足够安全。

只是他至少没有要求规则先相信他的姓氏。

***

老人最终选择韩家承担核身和安静问答。

见证不再用三人。

他没有藏住址、没有相反指印,也没有人争取他的封套。管绣把风险逐项念大声以后,他只选一名随机见证和官验所身份回签。

“错了怎么办?”儿媳问。

老人道:“错了,七钱没了。三个人来,今日的炭先没了。”

这是他自己的取舍。

不是问事席替穷人规定只能冒险。

韩家支付见证误工与联递,核验在午后完成。度支按已核无争议部分开出窄票,不交韩家掌柜,只交老人本人指定的炭行。

炭行收回赊账,把余下两捆炭送去老人住处。

老人没有摸到银钱。

也没有让儿媳取得债号。

他拿到的是今夜不被断炭。

韩家掌柜按契书问:“是否愿意保留日后优先陈述?”

老人看不清小字。

掌柜换成两块木板,一块写“以后可来”,一块写“不再找我”。

老人把炭石压在后一块。

韩维山站在后堂,看见了,没有改口。

中间行掌柜下意识回头。韩家为这一笔已经付出联递、见证和误工,若老人以后不回来,连把今日成本摊进报价的机会也没有。

韩维山只道:“按他选的销。”

今日免费。

以后也没有生意。

中间行仍须把误工钱付完。

销页没有等到闭门后。

老人选择“不再找我”,掌柜便把今日用过的路线签、陪同选择和临时问答抄页放进水槽。两名销页人一人拆线,一人用木杵把湿纸捣烂,直到债号和住处都不能拼回去。

老人一直坐在旁边看。

“你们说销了,我怎么知道没有先抄一份?”

掌柜答:“不知道。”

“那我坐在这里看,有什么用?”

“至少保证您看见的这一份销了。”

韩维山让人从官验所取回交接收条。完整身份路径已经在完成核验时退回官验所,另封待异议期满;韩家只留一枚无名经办号。将来老人若说韩家泄露,官验所可以核封、对经手时辰和销页签,韩家不能凭自己一本账证明自己清白。

程见微问:“异议期满以后,官验所也销吗?”

“销身份路径,留谁在何时开过封。”谢闻简说。

“全销,韩家无法为自己辩;全留,拒绝联系就成了一句空话。”管绣道,“只能让保留证据的人不等于可能获利的人。”

老人没听清三个人的话。

他只伸手翻了翻捣烂的纸浆,确认里面找不出自己的债号,才把手收回去。

第一次白办的核验完成,没有给韩家留下一条能主动找到他的路。

它仍留下了韩家做成过一次的名声。

这也是韩维山得到的东西。

***

第二份申请没有进门。

青灯行送来一张蓝线外封,只问韩家中间行与争议关系人的夫家有没有生意往来。它不写债主姓名,只附前夫兄长的异议号。

韩家利益柜查了异议号,没有打开蓝线内封。

前夫兄长所在的木料铺,去年由韩家保过一批河运料款。已经结清,没有当前欠款;但那家铺子的掌柜仍在韩家商会轮值。

不是直接控制。

也不是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