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宝摸了摸花盆说,“小绿,回来。”
那些枝条便一点点缩回了花盆,变成原本的样子。
茉宝将它揣进怀里,又抱了几个盒子才朝着洞口的方向说,“娘亲,嫁妆不能不要,有好多好多啊,要拿去给茉宝买糖吃。”
说完,她就把那几个盒子从洞口推了出来。
那些,都是白素心的嫁妆。
茉宝也爬了出来,一头扑进白素心的怀里说,“娘亲,有印记的东西有那么高。”
茉宝说着,踮起脚尖,抬起小手比划,可她太小了,比不出嫁妆的分量。
她就忙着解释说,“有好几个茉宝这么高呢。”
苏明修身形一顿,他多希望茉宝说的这一切只是小孩子的玩笑。
可是那几个盒子里的东西真的是素心的嫁妆。
既然嫁妆都在,那当年路遇山匪,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努力强迫自己按下心中的疑问,假装若无其事的问,
“母亲,茉宝肯定是在说笑呢,您赶紧开门让素心看一眼,不然她该信以为真了。”
苏老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郑锦书连忙上前扶着苏老夫人说,“来人,送老夫人回静雅堂,速速去叫府医。”
现在,能躲一时是一时。
“祖母不舒服吗?”茉宝关切得走上前,小手一摇,一缕缕花粉就直接进入了她的鼻腔。
“阿嚏、阿嚏、阿嚏。”
苏老夫人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想要再装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可苏老夫人有的是办法拖延时间。
不等她开口,郑锦书已经替她想好了由头,
“母亲,您这是感染了风寒,万不可再吹冷风了,我送您回去。”
苏景文冷笑一声,“祖母、大伯母,你们那么着急走,该不会是库房里有什么见不到人的秘密,不敢让我们进去吧?”
“景文,没看见你祖母正难受吗,你怎么可以这般没规矩。”郑锦书冷着脸骂道。
话音刚落,白素心就说“大嫂,您那么生气做什么,我也很好奇这库房里到底有多少我的陪嫁,既然您和娘都说这只是巧合,就请你们打开房门,也好让我死心,不然我会一直以为自己的嫁妆被人昧了。”
“三弟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母亲病的这么严重,你不让她回屋休息,还要指控她昧下了你的嫁妆,你想气死娘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换做平时,白素心早就吓坏了,可是今日,她打定主意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便继续说,
“大嫂,母亲,我没别的要求,只想进库房看一眼,如果里面没有我的嫁妆,我也就死心了,看过一眼你们要怎么罚我都成。”
白素心第一次这么难缠,这让苏老夫人和郑锦书都有些措手不及。
苏老夫人只好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苏明修求助,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怒喝道,“明修,还不管管你媳妇,她这是要造反吗?”
苏明修身体瑟缩了一下,缓缓抬头,眼里是苏老夫人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