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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车轮战?不,是大型开箱现场(2 / 3)

这个被逐出家族十年的弃少,早已不是任人揉捏的废物。

林玄苍脸色铁青如墨。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道纤尘不染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车轮战没能耗掉对方半分力气,反倒把己方士气碾成了渣。

他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挥就要开口。

第六道身影已掠上擂台。

全场目光聚焦过去。

来人穿着圣女一脉专属的云纹劲装,面容俊秀,正是圣女亲弟苏砚。

他上台后没有拔剑。

没有行礼。

甚至没有看林宇辰一眼。

双膝重重砸在染血的青石板上,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只有对家主或师尊才会用的大礼。

“我愿奉林宇辰为主,此生不渝!”

声音清朗,穿透力极强,字字钉进每个人耳膜。

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瞬间变成压抑不住的惊呼。

圣女之弟当众投诚?

这可是打了族长一脉的脸,更是撕碎了圣女退婚时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林玄苍身形晃了晃,扶住椅背才没栽倒。

嘴唇哆嗦着,想斥责,想下令拿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宇辰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苏砚。

少年脊背绷得笔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苦杏仁味,和怀中那张圣女求助纸条的气息一模一样。

但这气味之下,还压着一丝极淡的、与昨夜祖祠棺木缝隙中渗出的腐土霉味同源的阴寒气息。

表面投诚,实则求救。

林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圣女弟弟给我磕头?这要是让她看见,退婚书怕是要改成追杀令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战戟缓缓收回身后,戟尖离地三寸悬停。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默许。

“起来说话。”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地上凉,别把裤子跪坏了。”

苏砚抬起头,眼眶微红,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袖中暗藏的符箓正微微发烫,贴着腕骨传来灼热的刺痛。

林宇辰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高台主座上。

林玄苍死死盯着他,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

那恐惧针对的不是此刻战力。

而是某种即将被揭开的真相。

就在这一瞬,贴身佩戴的玉佩猛然发烫。

新生裂痕处灼痛刺骨,一股源自远古的共鸣顺着血脉直冲天灵。

昨夜祖祠地下那指甲刮擦棺木的尖锐声响,竟与此刻玉佩的震颤频率完美重合。

化作一道清晰的指引烙印在识海深处。

林宇辰指尖摩挲着战戟冰冷的纹路,脑海里闪过葬仙崖底残破地图的轮廓。

地图上标注的祖祠密道入口,与眼前这座演武擂台的位置完全重合。

而苏砚跪拜的位置,恰好压在密道封印的核心点上。

血脉牵引之下,一切巧合皆成必然。

废灵根的诅咒从来不是诅咒。

是初代家主以自身精血设下的保护机制,唯有特定地点、特定时刻、由特定之人触发,才能解开真正的传承枷锁。

此刻,玉佩的灼热与地底的呼唤交汇,枷锁正在松动。

体内沉寂已久的血脉开始温热,像冰层下有暗流涌动。

修为未动分毫,认知却已翻天覆地。

眼前世界褪去伪装,露出底下斑驳的真纹。

所谓天道规则、修炼体系、境界划分……全都是被篡改过的赝品。

而他刚才施展的每一记基础戟招,都在无意中叩问着被掩埋的真法残痕。

(原来这老天爷也是个纸老虎,戳一下就哆嗦。)

林宇辰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副本比想象中好玩多了。)

苏砚仍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宇辰接过他手中暗递的玉符,指尖触到上面温热的刻痕。

密道的钥匙,到手了。

他抬起眼帘,望向夜空深处。

乌云遮蔽星月,可他知道,在那片之上,有东西正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