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也怀疑秦地就是卧底,既然被杀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只是,”段潇言顿了顿,眼里多了层杀气:“青龙帮敢动我们的人也不能让他好看。听说有家影院是他的侄子在看着,你去找几个人,闹闹,顺便,把他侄子请过来喝杯茶。”
“是。”孔言行了个军礼,转身要走,却被段潇言叫住:“给我盯着上官佳,我想她会帮我们引出革命党的人。”
孔言点了点头,出去做事了。
现在局势越来越紧迫,法租界又提出无理的要求,江浙的军阀和日本人联系更是紧密,也许,过不了多久,战争又要开始了吧。段潇言起身,走到墙壁暗格处,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东西,又是一阵沉思,希望不会被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拿走。
饭馆里,君若已经喝得有点过,这次被将军责骂,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初秋萧条的景色在君若看来那般迷情,他趴在桌子上盯着窗外的景色,喃喃道:“湘雪,你在将军身边也好,最起码将军不会让你受伤害。”
“先生,这醒酒茶你喝点吧。”银蝶小心地说,这个客人,已经在这喝了很长时间了,再这样喝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君若仿若未闻,只是痴痴道:“湘雪,我始终不能靠近你吧?”
他嘴里一片苦涩,肚子突然翻滚的难受,君若四处看看,蹲在角落里吐了起来。
“先生。”银碟急忙掏出手帕,帮忙擦洗君若嘴角的污秽,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伤心事要这样折磨自己?
君若推开银碟,掏出几个大洋扔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往门外走,可是没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喂。”银碟苦恼的喊了几声,没反应,她叫来几个人,把君若拖到客房,悉心照顾起来。酒楼的老板看见女儿这样仔细照顾一个男人,顿时醋意大发:“我说女儿,你对一个陌生人这么认真干嘛?上次我生病你都没有这样认真。”
“爹。”银碟俏皮的抱住父亲:“你不是有娘吗?我可是帮你熬药呢。哎呀,你出去吧,出去。”
床上的君若还在喃喃着,银碟看着这个好看的男人,听着他口中一直念叨的名字,不由得暗叹:“原来,还是个痴情的人啊。”
码头处,等待干活的人多的不尽其数。孔言的到来让码头看管工人的刘管事大吃一惊,他鞠躬弯腰的讨好孔言:“不知道孔副官大驾光临是要干嘛啊?”
孔言冷冷的扫了眼刘管事,严肃的说:“给我找几个很会折腾事的人。”说着,掏出一袋大洋递给了刘管事:“必须会闹事,而且,不准宣扬。”
刘管事看见钱眼睛就亮了,他双手捧住钱袋,急忙去挑人了。孔言满意的看着挑出来的几个人,冷笑道:“都跟我走吧。待会,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老实的干什么,听见没有?”
“是。”
大影院门口赵恩正在招呼着来往的客人,熟不知,一场关乎自己生死的事情正在慢慢往自己身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