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没有上级的允许,怎么能私自闯入水牢!”
“大人,我们……我们……”两人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不知道怎么解释。谁会想到成天跟在尚书后面的跟班会跑到臭烘烘的水牢里面。
“你们怎么还睡在水牢里?真是的,让你们待粪坑里,你们也能睡着啊?!连门都不关,万一犯人跑了怎么办。来人,把这二人抓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给我狠狠的打!”
两人跪地求饶,说道:“哎呀,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就感觉脖子这里一麻……”
那名官差显然懒得听这些人屁话。况且,他也不爱在这脏兮兮的水牢里待,连看二人都没看,甩甩胡子,便走了。
二人被带下去,直到出了牢门,苏莞都能听到他们的嚎叫,心中也不是作何滋味。
自古以来,权势最是诱人也不是没有道理。
剩下的人又检查了一下犯人的人数,所幸人数都齐全,那些人舒了口气,赶忙出了牢房。苏莞只觉得刚才的鞭伤又开始火辣辣的疼痛。想起梦中温暖的幸福,平凡中带着满足,似乎已经是她这一生无法渴求的奢侈。
她想起刚才那二人对她的侮辱,她的手顿时紧紧握成拳头,愤怒的眼神里充满这仇恨。
“施主,你要聆听世间最爱你的人的忠告。”静静的水牢里突然响起了方丈的声音。
苏莞一惊,喊道:“谁?是不是方丈?你在哪里?”她环顾四周,安安静静,远处其他的犯人似乎也静默在黑暗里。
“请你一定要消除心中的愤怒,怀有感激之心,这样才不会束缚自己,施主啊,请牢记……”
声音似乎越飘越远,黑暗之中,苏莞似乎看到当年她的百日宴,母后和父皇,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模糊中,人影晃动,似乎在称颂着当年的繁华,又似乎在叫嚣如今的孤单。
苏莞不仅痴了。
“菀晴啊,你要绽放自己,要敞开心扉……”
“我的菀晴,肯定会是父皇最大的骄傲……”
“菀晴,你要记住,你是个公主,你要想着造福百姓,这才是你该做的。你要记住,你是个公主……”
苏莞想着想着,空旷的水牢里似乎上演着当年平都的歌舞升平,平祥安和。她的眼里是怀念,是渴望,更多的少有的温暖和平静。
皇宫里,内医院的太医纷纷拿着药箱赶往咸阳宫。每个人神色匆匆,似乎有大事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太医怎么就一个也治不好!”皇上愤怒地说道。太医们集体跪下,沉默不语。
看着各个如蔫了的萝卜的太医,皇上的力就好似打到了棉花上,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愤愤地指着各个太医,吼道:
“朕难道就养了一群废物吗?你们说啊?!”
“皇上……皇上……”舒贵妃躺在床上,虚弱地喊道。皇上连忙跑到床边,抓起舒贵妃的手,紧紧说道:“爱妃,我在这。”
舒贵妃叫了几声,又沉沉睡下去。皇上心疼地看着自己爱的人憔悴的容颜,虚弱地不忍直视,原本圆润的脸颊也微微凹陷。
“朕给你们最多两天的时间。如果舒贵妃的病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你们全部杀无赦!”
皇上放了这句狠话,便拂袖走了。太医在那里急的团团转,开着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