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当初您治疗的百里公子如今旧疾复发,请您去看看吧。”苏莞哀求道。
“苏莞……”孔道荣望了望苍天。叹了口气。苏莞看了看他,不明所以。
“一个人的命运本就是天定的。再高超的医术,也无法治疗将死的病患。苏莞,你放弃吧。”孔道荣淡淡地说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不可以死!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苏莞坚持道,目光灼灼地看着道长,恳求他帮忙。
孔道荣看着她渴求的眼神,终于说道:“还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苏莞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太医院的孔道远,他也许有办法。”孔道荣说道。
“孔道远?孔道远!那不是老伯的师弟吗?原来……是他!”苏莞猛然记起来,当初她进宫为舒贵妃治病的时候,他曾经打听过塔娘针法。
“我知道了。谢谢道长!”苏莞说完后,便要告辞。
“你……你要想好。”孔道荣突然说道,郑重地望着她。苏莞突然不敢看道长的眼睛,低下头,不语。
“对了,你这次来,顺便也看看你的亲人吧。二狗子和妻子婆婆都在这么。”苏莞答应,跟着道长,来到一间院子,见到多日不见的狗子哥和崔华。
“莞丫头!”二狗子看到苏莞,突然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苏莞真的在这里。
“狗子哥!”苏莞笑着喊道,温情在彼此的心中蔓延。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相聚的喜悦。
突然有一声孩子的啼哭。苏莞一愣,抬头一看,原来是崔华嫂子抱着自家儿子出来了。
“狗子哥,你当爹了!”苏莞笑道。连忙跑过去,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看到婴儿可爱的脸蛋和水灵灵的眼睛,一阵喜爱。
“大嫂,孩子取名字了吗?”
“没呢。我跟你大哥都是不认字的人,正想找你取名字呢。”崔华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取成字,字子矜。”苏莞温暖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孩子,轻轻说道。青青子衿,希望这孩子平安康乐。
“徐成啊!真是好名字!”二狗子开心的喊道。感激地看着苏莞。苏莞笑着,温暖地摸了摸婴儿柔软的胎毛。
看完喜婆婆后,苏莞马不停蹄赶回昷曲。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来看看,大牛那个孩子!”扈叔看到苏莞回来,惊喜地喊道。
苏莞跳下马来,跟着扈叔来到病房。
大牛的痘疮已经隐隐有消退的迹象。虽然仍然有脓血流出。但比起之前,已是消退。
“我这两天不在,扈叔都是按照我的处方熬炖的汤药吗?”
“是啊是啊,每天都没落下。”扈叔连忙说道。
苏莞笑了,擦了擦脸上的汗。坐在地上。
“主子你怎么了?前几天在我们院子里刚死了一个病患,为何大牛就能消退呢?”
苏莞抬起大牛的胳膊,看着臂膀上的水泡,笑道:“也许真的有方法。我这样想,病气入了体内,由高烧和水泡等发散出去。所以。我想,如果按以前的老办法,有高烧连忙降温。有水泡连忙要压下去,这样毒气还在体内,无法消散,也许这样更容易死去。”
扈叔笑了。道:“所以说,天花是可以治疗的?!”
“不是的。同样的方法,我用在两个病患上面,只有大牛挺过来了,但是那个病患却没有挺过来。所以,我也不太确定。”苏莞摇了摇头,不知所措。
扈叔笑了笑。仍然对于这样的发现很开心。苏莞吩咐扈叔去倒点热开水,扈叔这才反应过来,苏莞回来都没有来得及喝口水,连忙乐颠颠地跑出去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