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儿那天本宫查过了,根本没有吃过任何甜的东西,除了本宫送的糕点。况且那糕点本宫之前也吃过,没有问题。就是紫鹃送过去出了问题,这你还能狡辩么?!”
“不是的,娘娘。这金软毒也许是通过其他手段,也许是苏主簿把毒药下进汤药里面,最后却嫁祸在臣这里。她一定是怕臣再次抢夺她的位置来陷害臣的。娘娘,您要明鉴啊!”孔道远一把鼻涕一把泪,老脸哭诉,十分可怜。
苏莞只是平静地低着头,眼神没有一丝的波动。
“孔太医,本宫还从来没有发现你是一个如此愚蠢的人。李公公,把你找到的东西给孔太医看看吧。”
孔道远心中猛然一惊,回头一看,李公公带着两个纸包上来了。
“跟孔太医说吧,这是什么。”
李公公平静地看着孔道远,孔道远只觉得从脚心开始冒凉气。
“这是从你值班室上锁的柜子里里搜出的毒粉和解药。”孔道远大惊,怎么可能,不可能,他从来没放过那些东西。
“娘娘……”孔道远愣愣地看着舒贵妃。
“本宫知道你的位置被苏主簿占有,你会不甘心。但你真是人心险恶,为了抢夺自己的位置,竟然使出如此毒计害本宫的启儿。你还有何话可说!”
孔道远完全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他争辩道:“不是的,娘娘,这是阴谋,这是阴谋!臣的柜子从来没有什么药粉。这是诬陷,这一定是诬陷。”
可是这时候,又有谁回去相信他。舒贵妃嗤笑了几声,眼神示意,几个太监过来,把他死命拖下去。
“娘娘饶命!李公公救我!李公公!”孔道远蛮力还挺大,几个太监硬是没把他拖下去。
李瑾这时一听,心中哪敢救他,不落井下石就最好了。心里暗骂这个人不懂得审视局势。
“大胆!你已是死罪难逃,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拖下去!”李瑾厉声叫骂道,好似自己多么多么无辜一样。
孔道远这时一听,知道自己已是没救了。他圆瞪二目,丑陋的脸上布满了令人厌恶的仇恨。他看着她,就这样么一直看着,好似要将她的样子死死记住,即使到了阴间也不可以忘记。
“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我要诅咒你祖宗十八代!贱女人!贱女人!!”孔道远愤怒地吼道。苏莞听到这些恶毒的话语,身子一颤抖。但她最后平静下来了。
孔道远被拖了下去,他的声音永远地消失。
苏莞只感到手脚冰凉,她的世界里似乎一直回响刚才的话。
贱女人!贱女人!你不得好死!
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一种有毒的藤蔓缠住。藤蔓吸收她内心的营养,将有毒的液体侵蚀她健康的内心。直到有一天,这个藤蔓的根叶已经窒息了她的心,将她所有的生气吸食,将她所有的生气磨灭。
舒贵妃见事情解决完了,吩咐李瑾到皇上那里汇报,自己带着苏莞和紫鹃进了三皇子休息的病榻。
三皇子早已经吃了苏莞给的解药,苏醒了。舒贵妃看着好不心疼。
“儿啊,你怎么要经受这么多苦难。”舒贵妃见着病弱的儿子,心中痛苦,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三皇子好似也做了一场大梦,醒来后,见自己母亲如此憔悴,做孩子的哪有不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