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人都跑了,还管你谁哩!猪一样的,有喊话的空隙,不如组织队伍进行阻截!
“看看少了什么东西,快追――”
“兄弟们,我们只劫财,这些够我们这辈子用的了,别多管闲事――”
恩恩,别多管闲事,拿完自己那份就好了,天底下就是缺你这种直来直往懒得多管闲事的新型人才~
我逃的方向恰是前往衡水的方向,因此我尚算顺利地穿越了障碍物,至于问题多多的向导嘛,就让他在草丛里躺一晚,待明日穴道一解,自然就会赶来。
我十足开心地撇下爱唠叨的随从一路狂奔,终在天亮时赶到了衡水,这里好山好水,十分宁静,适合情人谈情说爱。
小镇上的客栈只有一家,稍加打探,便有了一些眉目。
我偷偷摸摸上了客栈二楼,劈昏门卫,撬了最左一间的门栓,然后轻轻推开门,悄悄溜了进去。
月光恰好洒在床上,方便我看清熟睡之人的眉目。
蹑手蹑脚地上前,脱了外衫鞋裤,我轻掀被子一角,一点一点地往被子里挪。
总算是同床共枕了!
我满足地深吸口气,鼻尖满是熟悉而好闻的香味,我侧过身体,看着她美丽安稳的睡颜,便想伸手触摸,属于我心上人的细腻。
还是怕万一惊扰了她,于是作罢!
身体向她贴近,手轻轻地搁她腰上,然后入睡。
隐隐约约又做了个梦,这次谁也没出现除了萧夫人。
我梦见与她一起,坐在衡水老城外的江边,面向清澈流逝的碧绿江水,谈天说地。
我谈我的理想抱负,她说她的生活憧憬,由最先的争执到最终的磨合,然后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我与她静静地亲吻,拥抱,那情、那景,不由得令我沉醉,相信了‘一不小心就白首偕老’的神话。
转折出现得尤为突兀!
后方不知谁喊的一声“娘亲”,使我一不小心就在平地上踩了空,与芳草萋萋的草地来了个无缝隙的亲密接触。
萧夫人竟然不顾与她前刻还深情依偎着的我,径直远离跑向声源处,我贴着草地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和动作,但从她亲昵的语调中,探知她心情的闲适惬意。
“怎么出来了?睡醒了吗?肚子饿不饿?”一连三个问句,足以表达萧夫人的关切之情。
只可惜对象不是我!
心里既酸且涩,我悲伤地抬起头,望向被萧夫人抱在怀里的小东西,那一刻我恨不能立即昏死过去!
这这这这、这不是死胖子家的臭小子嘛?
他怎的一下子长大了不少,能开口说话不止,竟还在我夫人怀里吃豆腐,还一口一个‘娘亲’,叫得那叫响亮?!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忿忿地起身,顾不上拍下衣上的粉尘,便大步向那你侬我侬的‘母子’迈进,气势汹汹的模样让萧夫人那叫一个愕然!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视而不见。
我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臭小子身上,一把扯过他的腿,将他悬空倒挂着,巴掌便下了来。
他粉嫩粉嫩的pp被我大肆蹂躏和虐待,疼痛使他尽情地扯开嗓子哭诉,同时还不依不挠地勾勒她‘伪娘亲’的同情心。
“萧寒若,你放开他!”
我灵巧地避开萧夫人从后方来的干涉,揪着臭小子的腿便玩起了‘躲猫猫’游戏,急得萧夫人那叫一个满面通红、气急败坏!
悲极生乐再生悲,我光顾着萧夫人的偷袭,竟忘了被我胁制的小家伙,被欺负久了也会露出尖锐的獠牙。
腰间一疼,梦醒时分。
我睁开眼,迷惘地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背后的坚硬与冰凉。
腰间确实在疼,我稍抬上身,望向印象中很温暖的床铺,只见萧夫人双手紧紧地捂着被子,面色红润有光泽,只是伸出被子外、光溜溜的脚丫子,依然保持着踹完人的姿势。
这是、梦与现实的结合吗?
无语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