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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2)

“朕打算,设两个主试者,他们不是谁都不肯让吗?那朕就让他们一起当好了,看他们到时候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狗咬狗!不过,朕现在还不想公布这个决定,打算让他们先吵个几天,你们说,朕明天跟后天称病不早朝如何?”

宋瑞跟安如远同时对沈风逸小心眼的程度抖了一抖,不就是前两天的早朝害他不痛快了吗?这就要报复自己的大臣了,让他们一边吵一边干着急,都怕这事落到对方手里,自己就落不得好,到头来,两个一起,还是得再继续斗智斗勇,看谁能更甚一筹让自己的门生拔得头筹。

不过……

宋、安二人悄悄对视一眼:照咱圣上这小心眼的劲,估计,不会让任何一方拔得头筹吧?

对视完又微微地对着一点头:一定不会,皇上这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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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当安如远在朝堂上宣读了关于主试者的任命旨意后,宋瑞清楚地看到何麟跟叶恒为了控制住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的轻微扭曲,突然有点体会到沈风逸这般恶趣味的乐趣所在了。

看着别人憋到内伤的扭曲表情,真的,很爽快啊!

只是,宋瑞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爽快,因为,皇上的圣旨除了让何麟与叶恒同时担任主试者,还设置了一名监督使。

而这个任务,当仁不让地落在周秦的头上。

宋瑞看着自己外公那喜怒皆不察的脸,实在心里忐忑,甚至已经在思考着,最近是不是就不要跑外公家蹭饭去了,以免皇帝过他来受?毕竟,只是个监督使,他若推辞确实说不过去,若不推辞,好像有种被人暗算了的感觉。

再偷瞄一眼外公,宋瑞坚定了自己不去蹭饭的决心――从小他就发现,他外公在外越平静,回家越找茬,而且往往遭殃的都是他!

毫无例外。

所有人各自带着各自的惆怅下了朝,唯独一人除外,那就是暗算了几方人马的皇帝本人。

甚至心情舒畅到,把所有人都赶离了御花园,只带着宋瑞和安如远赏起了景。

“宋瑞,你猜,今天这消息散出去了,那些赴京赶考的考生们会作何反应?”

“额……这个,皇上难住微臣了,微臣没参加过科举,无法体会考生的心理。”

沈风逸没说话,走至湖心亭随意依着栏杆坐了下来,看着池塘里的鱼,突然一笑:“那咱就去体会体会。”

宋瑞原本还没明白沈风逸这句“体会体会”是什么意思,但是,几天之后他明白了。

此时的沈风逸一身白色长衫,玉色腰带,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恣意地走在京城街上,端是一英俊潇洒的偏偏佳公子,那气质、那穿着,哪一样都昭示着非富即贵。

从刚才开始,一路行来,已不知惹得多少过路的女子侧目回头,甚至还有胆大的直接把手绢扔给了沈风逸,只不过被沈风逸嫌弃地用扇子挑起甩给了安如远。

一直跟在后面的宋瑞,则一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别扭表情,沈风逸偷偷瞄到一眼,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自觉是宋瑞吃味了。

其实,沈风逸理解错了,宋瑞不是吃味,是不平衡了,明明自己也很英俊啊,明明自己也很潇洒啊,明明自己也算是家世显赫啊,为什么一路走来就没有人回头看自己呢?

再看看沈风逸,那愤愤不平的劲儿是蹭蹭地往上涨啊,他那小身板还不是我训练出来的?有什么好看的?师父在这儿不看,去看徒弟!

终于受不了的宋瑞,快走一步凑到沈风逸身边:“皇上,您确定这样溜出宫好吗?”

沈风逸斜睨他一眼:“什么溜出宫?这叫微服私访!还有,在外面就别称皇上了,免得被人听见!小安子,你也是,听见没有?”

“奴才听见了奴才听见了。”

宋瑞急:“可我们从出来到现在就一直是在大街上溜达,这,能有什么用?”

“那你说,该如何?”

“找京城最大的酒楼,坐下喝口茶,歇歇脚,顺便听听酒楼里来来往往的人谈论的是什么,那么皇上想听到的不想听到的,估计就都能听个七七八八了。”

“是吗?你这又是听谁说的呀?”

“听家父说的!”

“那这京城里,哪家酒楼最大?”

“自然是祈福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