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艳可能没工夫去享受,因为洪庆这家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在徐艳进来之前,他就悄悄地服下了一籽蓝色小药丸,因此从床上折腾到沙发上,最后折腾到地板上,整个就是三百六十度无节操,搞了前面换后面,弄了下面弄上面,象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那玩意象树根一样,让徐艳发出一阵一阵地娇吟,最后居然将徐艳弄的高*潮了,一时间云雾弥漫,风起云涌,洪庆越战越勇,发出獅子般地吼声,靠在门外的青山心痛得把手指都抠烂了门板……
不知过了多久,在青山快要忍不住要冲进去的时候,洪庆发出了一声禽兽般地吼叫,他终于他在徐艳的体-内爆-发了……
世界一片安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青山象一只丢了魂的绵羊,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等着迎接他曾经的女神,他死心了,不过同时他已经认定了,虽然她以后不再纯洁了,他仍然在心里把她当作唯一的女神。
一个多么可怜的杯具男人啊!
可怜的人必有其可恨的理由,懦弱和犬儒是两根十字架,他把自己牢牢地钉在上面!
青山无助地闭上双眼,哀叹自己不幸,又恨自己不敢抗争!
不知又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徐艳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门口,青山伸出手去扶她,不过迎接他的是一记响脆的耳光,然后徐艳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青山也捂着脸追了上去,在他们身后,赤-身果体的洪庆斜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足的,邪恶的,淫-荡的笑容……
阳光圣菲别墅内,蔡若雅跟徐云轮流劝慰着徐艳,徐艳则眼睛通红,梨花带雨,看来刚刚经过一场痛哭,难怪,无论哪个女人,经历一场噩梦之后,都特别需要安慰,女人们是这个世界上脆弱的动物!蔡若雅则把徐艳靠在自己同样柔弱的肩膀上,徐云倒了一杯茶给她。
作为两个同样柔弱的女人,她们两个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徐艳,别想那多了,忘了它,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好了,这个世界太乱了,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痛苦的,你看电视上,报纸上,每天都有很多人遭受苦难,地震啊,车祸啊,什么倒霉的事都有,有的人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下水道冲走呢!比起那些更不幸的人,你已经够幸运的了!你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好了!”
“是啊,徐艳,如果你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去找蔡大哥帮忙,办了洪庆这个禽兽!给你解解气!”徐云劝道,
“算了,算了,”徐艳又哭起来,“那个禽兽是个黑社会来的,我们这些女人是惹不起的,只有认倒霉算了,我只恨那个青山,明知道火海,偏偏拉我跳进去,呜呜呜……”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软蛋男人,还整天口口声声说爱你,跟你好什么的,我看呢,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徐云骂道,
“也不能这么说啊,比如我爸,我哥,都很好啊,还有,”蔡若雅想起了李元,却没有说出来,不由羞涩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