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静静的听着李秉的诉说,淡淡的忧伤与无奈在字字句中隐藏着,看着李秉托着重伤紧紧拉着潇潇的手,轻轻叹了叹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皇兄,你确定要将他带回唐京吗?如果皇后娘娘知道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据我了解,这次皇后娘娘又为你准备了一门婚事,而这次的婚事意义非比寻常,有可能会影响到你以后的登基,这些……你都不在乎吗?”
“在乎?呵……我何尝在乎过这些?我只期盼自己是一个平民百姓,不会因为某些利益娶自己不爱的女人,弘弟,你可知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陪在潇潇的身边,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她,我也愿意,只是……”李秉微微的将头低下,眼神里一丝无奈,“只是……在她的心里已有了一个人,虽然那个人并不是我,我也希望看到他幸福。弘弟,你是否真正的爱过一个人,如果你真的爱过,你就会了解我现在的感受。”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李弘的心,妖媚的双眼看着前方,射出一抹忧伤,深深的吸了吸气,心口阵阵的疼痛微微的漾着,一幅幅美丽忧伤的画面浮现眼前。只可惜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就像那天的风寒冷的刮着,将他的心紧紧的冻在了一起,那个女子苍白的面孔浮现在自己面前,他发誓再也不要让爱情左右着自己的心情,因为他知道爱一个人有多痛。而此时当他看到李秉紧紧握着潇潇的手,他的痛再一次回醒,如同春天里的叶芽,努力的想挣开土壤,却被他一点点的压了下去。他冷冷的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营帐。抬起头看着这刺眼的阳光,白灼灼的照在大地上,发出五彩的光晕,一名侍卫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静思,高声喊道“禀王爷,是否要继续赶路?”李弘向着身后的营帐瞥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立刻启程。”
燕北的燕王府内,景轩坐立不安的看向门口,端起来的茶正要喝却又放回到了茶桌上,一双细长的眼睛里,丝丝担扰浮现。小觉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将头微微低下,双手拱于头前,焦急的回答“禀世子殿下,盛京那边传来了消息。”
“快说。”景轩焦急的站起身,对着小觉子说道。
“盛说那边说,姑娘已于数曰前与李秉离开了盛京,至今……”小觉子停顿了片刻,景轩向前摇着他的肩,焦急的吼道“至今如何?”
“至今……没有任何下落。”小觉子双眉轻挑,看了一眼景轩。景轩失望的向后退了退,心里的担忧扰乱着他平静的心,心如刀割般的疼,他原本以为将潇潇放在盛京宫里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却没想到,此刻没有了她半点信息。景轩的心很乱,坐到了椅子上,如今的他只能默默的乞求上苍,保佑潇潇,一定要保佑潇潇平安,对着小觉子说道“小觉子立即派出人手,务必找到潇潇。”
“是”小觉子拱手答道,转身走出了大厅。看着小觉子渐渐远去的身影,景轩细长的手杵着额头,心里暗暗的说道“潇潇,你可安好?”充满着无尽的担忧。云惠躲在门口,嘴角撇出一丝冷笑,美丽的单凤眼里射出一道尖锐的寒光,拳头紧紧的握着,喃喃的说道“潇潇,哼……”一阵冷风吹过,吹起她的长衫,湛蓝的天空中一只苍鹰掠过,打乱了宁静。
盛京的箫月殿内,炎妃妖娆的眼睛冰冷的看着前方,嘴角高高上扬,“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了。”跪在地上的红箩看着眼前的炎妃,白皙的皮肤,妖娆的眼睛,鲜红的嘴唇开心的笑着,眉间的一点朱砂是那样的显眼,仿佛地狱里的火苗在轻轻的飘着。她擦试着额头上的泪珠,微微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这一次炎妃应该很满意,看着她那开心的表情,就知道了,终于完成了这个要命的任务,深深入叹了叹气。炎妃冷冷的瞥了一眼红箩,淡淡的说道“红箩,这次办得不错,过来。”红箩看着炎妃纤细的手向着自己招了招,起身走了过去,低头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全因娘娘洪福齐天。”一张殷红的嘴甜甜的说着,使得炎妃甚是高兴,说得心里甜滋滋的。命侍女将一个木盒子拿了过来,递到她手上说道“这是赏给你的,那些人也辛苦了,来人啊拿些银子赏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