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娟点着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而,院子里的笑声又继续着,在外面忙完的小古和冬子也都进了院子。
……
相府,偏厅。
来来回回不知道踱了多少个来回的步子,慕容夫人愁眉不展地咬着唇,看上去正思索着非常重要的事情,又好像再等谁的来临,望眼欲穿地看向院子门口。
风,突然大了,刮着院子里的枯枝,发出‘咔咔’声,这两日忙着为慕容狂处理事情,她几乎都忘了要把院子里的花草重新整顿一番。听到树枝的声音,才感觉到寒冷的凄凉。
啪啪!
突然转身,两个耳光响亮地打在丫头秋叶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掌印顿时应在绯红的小脸上。
扑通!
秋叶吓得跪倒在地,摸着火辣的脸,还没弄明白为何挨了这两个耳光?
“你这两天都在干什么?看看这院子,还是人住的吗?听到那些树枝折断的声音吗?城外的乱葬岗每天都能听到,你要不要去那里听个够!”找不到旁人发泄,慕容夫人自然就把火气发泄在丫头身上。
秋叶心里一个叫屈,这几日都陪在主子身边,她哪会想到让人收拾院子里的花草。
“还不快去!”慕容夫人吼了一声,又朝秋叶胸口踢了一脚。
秋叶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抬头发现慕容狂已经站在门口,又连连给慕容狂磕了几个头。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慕容狂摆了摆手,看到夫人总是如此责骂下人,迟早这里的人都能跑光。
“是!”秋叶应了声,往前又爬了几步,起身朝院子门口跑了出去。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站在屋子里发火的慕容夫人看到相爷来了,上前就拉住他的手,拉进屋子让他坐了下来。
“何事让夫人如此大的火气?”慕容狂不解地问道,难得今天清闲,他本想过来陪陪夫人,进门就看到夫人这副模样,心里那是非常地不解。
慕容夫人给慕容狂倒上一杯茶,俺耐住的急切心情,让她的声音压低许多:“相爷,您怎么能让青风把那女人也带去了?这下可好,住上就不回来了。”
“去看看女儿,住上几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夫人过忧了。”慕容狂不以为然地喝了口茶,开始唠叨夫人:“平时在家的时候,你就恨不得把她扫地出门,这才刚刚出去一天,你怎么又开始念叨不停?你到底要怎样才高兴?”
哼!
慕容夫人生气地撇过脸去,对着大门口发泄心中的不满:“我还不是为了相爷着想,相爷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是慕容雪的软肋。若是这一去,三爷不方回来,到时候你拿什么控制慕容雪?”
听罢,慕容狂不安地放下杯子,仔细想想夫人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如果三爷真的不放人,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起身,他皱起眉头踱起了步子。
眼见相爷开始烦恼,慕容夫人瘪瘪嘴。毕竟坐在同一条船上,夫君不好过,她的日子也不会好。生气归生气,主意她还是会出的,清了清嗓子,卖了卖乖,她眼珠子贼溜一转,主意打在了儿子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把人送过去的,谁就把人给接回来。”
“你说让青风去把人接回来?”慕容狂不会太好对付,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怎么肯就此罢手?
慕容夫人晃了晃脑袋,给了慕容狂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不爽地说道:“你养的好儿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里爬外,现在也该是为我们做点事的时候了。在那贱人眼里,青风向来都是大恩人,比你这个相爷还起作用。”
慕容青风平时对孟娟的好,慕容狂一直都看在眼里。他之所以不出面指责,就是希望他能成为孟娟和慕容雪之间的桥梁。如今,还真是派上用场了。背着手,回头,吵着院子大喝一声。家丁进门,他吩咐将慕容青风找了过来。
慕容图死了之后,慕容青风也放松许多,负责把孟娟送到王府之后,他就直接在相府住下,慕容山庄的事情就全全交给傅志杰打理。此刻,正悠哉地在自己院子里逗鸟。
家丁一来唤,问清楚是娘和爹在一起,他就预感到肯定没好事,多半会是二娘被留在啸王府的事。心里也烦恼娘总是跟二娘过不去,好不容易让母女俩相聚,还要去生事端。
生气地把鸟笼子塞给旁边的下人,好心情也变成一团糟,紧绷了神经跟着下人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