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嘲笑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牡丹便知道笑的人是香絮。如今,整座王府,也只有香絮会如此嘲笑她。
眼见牡丹没回头,准备往里走,香絮快两步拦在牡丹面前,不把心中的不爽发泄完了,她回去可无法入眠。
“若是想看笑话,笑话看完了,你也可以走了吧?”牡丹狠狠地给了香絮一记白眼,恨得是咬牙切齿。
唉……
香絮甩了甩手中的丝巾,瘪了瘪嘴,一脸鄙视地翻了翻白眼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看今晚三爷到底会在谁哪里休息?”
“什么意思?”牡丹故作不解,心里想到了慕容雪,却又因为那张可怕的嘴脸,即刻推翻了那样的猜测。
香絮从眼中看穿牡丹,表情变得严肃下来:“我早说过慕容雪不是那么好对付,哪怕是这样的嘴脸,也能迷倒三爷,你还不信。”
“信又如何?休想我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牡丹口气坚硬,白天香絮说的那些,可,没一点对她有利的。
自私的女人,想把所有人当成笨蛋玩弄于鼓掌。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不用脑子的傻瓜,如此容易捡到便宜。
“是吗?难道你真以为三爷还爱着你,还想宠着你。他把你养漂亮了,想必也只是利用你罢了。如此一想,我倒是觉得这座院子里最幸福的人还是慕容雪,因为丑陋而不会被利用,也就少了那份揪心的伤痛,妹妹说……对吗?”香絮往前凑了凑,眉目间夹杂着几分心痛,打击牡丹的同时,这些话也同样在打击她自己。
翻出血泪史,这就是女人跟女人之间对抗的筹码。虽然女人们都讨厌这样的对抗,却又不可能避免这样的对抗。
三爷的意思香絮揣摩得很清楚,这让牡丹不免担心。担心出现第二个凤蝶,第二个可以威胁她的女人。
愚蠢的事情绝对不能在她身上第二次发生,面对这样的‘激励’,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淡定,淡然一笑回了话:“若姐姐真那么羡慕慕容雪,妹妹可以送姐姐一把剪刀,让姐姐没有了这样的后顾之忧。”
“你!”香絮被气得涨红了脸。
胜了一局,牡丹嘴角扯出奸诈的笑,扬了扬眉,迈步进了院子,进了屋,看到香絮站在院子门口,她毅然用力甩上了房门。
香絮做了个大弧度的深呼吸,想不到如今的牡丹这么难对付,经过冷落之后,脑子也变得好使了。
“主子,三爷会不会去了您那?”玲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会!”香絮冷着一张脸,快步离开走出走廊,离开这个令他讨厌的地方。
……
风大雨大,冷暖自知。
慕容雪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这样的雨天,能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桃花,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桃花也有三月艳,美人却无半点心。
凄凉的诗句,凄凉的孤独,还有一颗早被搁置太久,已经冷却的心。
脑袋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桃树枝头空空一片,含苞待放的花苞也经受不住狂风暴雨,全都落在了地上。
她刻意让小锦别把后院的落花给扫掉,否则干净的地方会让人觉得心里更空,看着鲜艳的花瓣渐渐失去色彩,她抱紧了双臂,眼睛一睁一闭间,眼中有了几分朦胧。
屋子里,正在屋子里收拾的小锦看到了主子脸上的忧伤,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打断主子的思绪,偶尔关切地回头看上一眼。
此时,天还不算太晚,可,这样的雨天,估计也没有谁会光顾冷清的梦园,所以慕容雪吩咐昭儿早些下去歇息。
院子外,脚步声伴着雷雨声传来,很轻,很慢,若不是注意,根本就听不到脚步声。
慕容雪失神,可,小锦却是脑子清晰,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去打开房门,远远看到三爷往这边走来,吓得说话声音都在颤抖:“主……主子,三爷……来……来了。”
慕容雪眨了眨眼,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没有回头,不以为然道:“来了,就奉承伺候。”
“是!”小锦应下声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门口,她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上前给三爷行礼。
“下去吧!”三爷背着手,心不在焉地前行让裤脚湿了一些,头发上也沾上了雨水,看上去有那么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