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一听这办法,就猜到肯定是聪明的慕容雪想出来的。这些日子,慕容雪可是为三爷分了不少忧,夫唱妇随应该就这么个意思。
文墨离开之后,三爷又坐回了椅子上,刚拿起手上的折子,就被慕容雪给抢了过去。
“三爷,最近公务已经够繁忙了。您再继续这样没日没夜的忙,当心身体受不了。”慕容雪心疼地嘟囔着,把折子放回桌上,拉着三爷走出书房。
冬天,雷城的风很大。随时一道狂风刮来,若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茅草屋都能飞起来。
不过,雷城的建筑都还算结实。至少,入冬以来还未听说哪家因为大风而损失伤人的。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慕容雪期待地看着天,记得以前最喜欢雪天。可以自由自在地在雪地里翻滚,心情不好的时候,堆个雪人,捡起地上的雪球砸个痛快。
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欢喜的一幕。但,很快又被血淋淋的场景覆盖,让她立马睁开眼睛,眼底还有来不及散去的惊恐。
“想到什么了?”三爷将她搂在怀中,越来越喜欢听她说话,说说她的过去,说说她想要的将来,可以更深入地对她了解。
“没有,就是有些想念娘亲了,也不知道最近她老人家过得怎么样?臣妾真想回去看看,又担心这个时候回去会生事端。爹是个心机很重的人,每一步都会想得很多,很明白。”慕容雪无时无刻不想着还被软禁在慕容府的娘亲,虽然之前三爷同意将娘亲救出来,可,她也知道最近三爷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顾不上。
“对不起,是本王失信于你了。”三爷满脸诚意地道了歉,两手放在慕容雪的肩膀,看到她难过的模样心里也不少受。
慕容雪伤感地低下头,三爷又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最近的平静,又让他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这是久违的味道,虽然不是同一个女人给予的,但,眼前的女人更让她觉得踏实。
看着三爷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慕容雪心里一阵满足。若是一直如此,那她将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老天向来给她的幸福都是那么短暂,她真担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因为,这样的局势,谁都没法把握,无论是事,还是人。
闭上眼睛,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明天如何,今天该如何享受就如何享受,如何幸福就如何幸福?
撤离了守卫的院子外面,香絮紧盯着眼前这一幕,拽紧了手中的丝巾。心,早就在滴血,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在乎。痛苦地闭上眼,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滚在了脸颊上。
“香絮姑娘为何如此伤感?”紫月像个游魂那般,不知何时站在了香絮的身后。
香絮被狠狠地吓了一跳,听声音也知道是紫月。潜伏了大半个月,这女人还没动手,实在是太沉得住气了。
然,紫月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一直没找到可以动手的机会。这些日子,三爷几乎都在慕容雪那边过夜,哪怕是晚上在书房的时间,慕容雪也在身边陪着,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香絮姑娘这么相见三爷,干嘛不直接进去?”紫月多嘴地说了一句,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啪!
香絮转身就是一个耳光打在紫月脸上,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珠儿?只要是丫头的身份,她就有资格教训。
“你!”紫月愤怒地瞪大眼睛,对上香絮冒火的目光,这才意识到有些过激,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捂着脸挤出两滴眼泪:“香絮姑娘赎罪!珠儿只是一时心直口快。姑娘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看你说最近没了主子管束,都快放肆上天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分身,这些话是你这个下贱丫头该说的吗?”香絮正愁没人发火,有人送上门来,她只会照单全收。
紫月低着头,眼珠子贼贼地左右转动,心里痛恨自己最贱,没事惹这怨妇干嘛?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香絮也没意识到,刚才的说话声音有多尖锐,已经惊动了在院子里甜言蜜语的两人,两人闻声走出了书房的院子。
“三……三爷,奴婢该死,奴婢刚才不小心冒犯了香絮姑娘,还请三爷责罚。”紫月反应很快,看到三爷和慕容雪出来,三两步上前跪在三爷面前。
珠儿?
这是珠儿吗?
怎么觉得那眼神充满了邪恶,还带着几分妖媚。不过,慕容雪确定这眼神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三爷,这丫头简直太放肆了,主子不在,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香絮故意在三爷面前告状,没有牡丹在,看紫月有多少生存的本事?
没有错过香絮眼中闪过的杀气,慕容雪恍然大悟,这才想起那日香絮说过的一件事。目光再次落在紫月身上,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