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种地方,就算是个男人都会眼花缭乱,更何况是爱美的姑娘。不多一会功夫,香絮就买了一篮子的东西,好些日子没出来,身上的银子都没地方花了。
“老板娘,这些我都要了。加上姐姐的,一起给我送到啸王府去。”香絮大方地从腰间摸出一大锭银子扔在桌上,指了指满满的一大篮子。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好心地问道:“姐姐要的东西可买完了。”
“买完了,你还想去哪吗?”慕容雪看香絮这般心急,也就问了一句。
“哎……姐姐不知道,最近妹妹的老毛病又犯了。既然出来了,妹妹想去找福瑞堂的雷掌柜帮看看。”香絮捂着脑袋撒着娇,刚才还精神奕奕,下一刻又装出了楚楚可怜。
从**出来的姑娘都有这些本事,娇娘见怪不怪。听闻福瑞堂跟慕容雪关系匪浅,听香絮这口气多半不假。
“那有劳老板娘了。”慕容雪并没反对,知道香絮的真正用意。
“姑娘有空再来。”娇娘笑眯眯地把三人送到店门口,看着三人消失在人群中,这才回到了店里。
不知何时,店里多了个姑娘。姑娘生得眉清目秀,娇娘一进门,就让把慕容雪她们要的东西都拿一份,掏出银子塞到娇娘手上就走了。
娇娘觉得奇怪,跟出来看了看,发现姑娘只是一人,没有马车,也没有丫头,就这么拎着一大篮子东西消失在人群里。娇娘多留了个心眼,吩咐下面的人王府的东西先别送,晚点她自己送过去。
如了香絮的愿,慕容雪陪着她来到了福瑞堂。许久没踏进这个地方,药草的香味还是那么浓烈,那么喜欢。
福瑞堂的生意总是那么好,络绎不绝地客人进进出出。有治病的,有养神的,全都是冲着这个招牌来的。
香絮先一步走进福瑞堂,伙计上来招呼,她直接让伙计把雷灿找来,并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慕容雪跟在后面,看着香絮的言行举止,知道这是故意的。故意告诉别人,啸王府的人又来福瑞堂了,那个跟福瑞堂关系不简单的慕容雪又来了。
伙计一听是啸王府的人,哪敢怠慢,急急忙忙跑到后院禀报雷灿。此时,雷灿正跟小锦说话,小锦一听香絮来了,就知道主子肯定也来了。不过,她很担心香絮的真正用意对主子不利。
雷灿很想见慕容雪一面,告诉她师傅离开前说的一些话。可是,身边跟了个香絮,还有个丫头,什么话也没法说?
“雷掌柜,千万不能让香絮知道小锦来过。主子本以为是甩不掉她们,才让小锦自个过来看看,怎么又突然来了?肯定也就没安好心,您也当心点。”小锦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香絮的意思,还是主子自己的意思?
雷灿让伙计带人上三楼厢房等着,并不急着马上过去。听师傅说过,那晚文墨受了不小的内伤,刚才从小锦嘴里得知,文墨被伤到的地方偶尔还会疼。他先给文墨开了个调养身体的方子,让伙计抓了药,给小锦带回去。
“雷掌柜,我带文统领谢谢你!”小锦真心地说道,雷灿开的方子不会差,里面定然都是好药材。
“说这些干嘛?我们现在是各为其主,否则我跟文墨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些药你先拿回去,如果他有机会,最好自己过来,我再帮他看看,可别误了身体。”雷灿也很坦诚,早知道文墨被慕容雪说服之事,其实他也把文墨当成了半个自己人。
小锦真心地笑了,福瑞堂后门的探子不少,刚才没拿东西翻墙进来的。现在手上拎着好几包药材,翻墙出去太过显眼。
为了避开那些所谓的探子,前些日子雷灿让人在侧面围墙下开了个小门,他细心地先吩咐人备好马车,再将她从侧门送了出去。做完这些,他不慌不慢地去了前厅。
二楼厢房里,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香絮有些耐不住性子,看向坐在身边淡定喝茶的慕容雪说起了风凉话:“听说姐姐跟这边的关系挺好,怎么也让人等这么久?”
“关系再好,人家在给病人看病,我们也得等着。尊重生命,这是做大夫的医德,这也是我们应该去尊重的。再说,我们也不刚时间,何必难为人家?”慕容雪知道这是在对牛谈情,在自私的人面前,没有所谓的尊重可言。
香絮听得出这是慕容雪对自己的嘲讽,有些不好意地闭上嘴,看到站在旁边伺候的伙计捂嘴嘲笑,更是让香絮觉得丢脸得太不起头来。
慕容雪慢慢地品着茶,心里清楚雷灿多半是在跟小锦谈话,一时半会恐怕不会过来,她们只能耐心地等。
门外,终于听到了脚步声,三人一起回头,看到雷灿满面春风地站在屋子门口。进门先给几分笑,又吩咐伙计换了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