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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莫轻烟的下场(2 / 3)

她难道不知道之沛会为钟意情撑腰吗?

就她那点手段,放在之沛面前,是丁点也不够用的。之沛这次过来,是跟他表明态度的,说他要对付莫轻烟,决不轻饶。

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因此被折腾掉了,那么…。

总而言之,他就是特意来给自己打个预防针,提个醒之类的。

既然,那女人要作死,就让她作死吧,不作死,她是不会罢休的,他也懒得去提点她。

估计去了,她也不会感激的。

他闭了闭眼,揉着自己的眉眼,心跳却剧烈了起来。

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从来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唯独一次失足便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没想到……也会起如此卑鄙龌蹉的念头,其实……他的品德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阎子末嘴角轻扯,似笑非笑地嘲弄起自己来,难怪婕瑜再也不肯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

莫轻烟还不知道死到临头了,她觉得自己的肚子这几天又大了不少。

昨天去产检,医生说胎儿有些偏大,说她营养过剩,最好不要过度进补,不然到时生产的时候要吃苦头。

还说她缺少运动,越少运动倒是真的,自打阎家人频频下黑手之后,她每回出门都极为谨慎,尽量减少了出门的次数,以防万一。

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跟那家人算账。

真等孩子生下来了,他们还能奈自己如何呢?

唯一让她不悦的是,阎子末一拖再拖,迟迟不肯跟她去领证,她没惦记盛大的婚礼了,这合法的红本子,她还是要拿到手的。

否则,这孩子,外人议论起来,便是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顺。

要是没有阎家的身份,这不得承认的孩子生下来又能指望什么呢?

只会成为她的累赘,她要的是光明正大坐上那个宝座。

成不了裴夫人,至少还能成阎家大少奶奶,莫轻水眸熠熠生辉了起来。

清水那边,迟迟没有音信传来了加上右眼皮这两天一直在不停地跳,搞得她情绪不佳。

姜华的手机都打不通了,真不知道那女人在搞什么名堂。

再不回来,过两天,真把她老娘给送到清水去,她向来说一不二的。

对自己不忠的手下,留着是一点意义也没。

姜华这颗棋子还是蛮好用的,都还没发挥到最大的效用,她内心还是不希望姜华就这样成了弃子。

比起裴那些厉害的手下,她手下的能耐之人没有几个,还都是看在她出手阔绰才肯为她卖命的,并不是培养出来的死忠之士。

如果她嫁入阎家后,倒是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培养几个。

莫轻烟扶着肚子,慢吞吞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屁股刚坐稳,门便被人从外头开了进来。

然后,她不敢置信地看到了裴之沛风尘仆仆闯了进来,浑身携带迫人的冷寒之气。

原本帮他开锁的那一位,在他黑沉凛冽的眼神示意下,早已拔腿离场了。

他气势汹汹,英俊的脸上,怒不可遏。

这张英俊得逼人的脸庞,完美的轮廓,让莫轻烟刹那转移不开视线。

无论他是否生气,她总是情不自禁被他吸引眼球。

“裴,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她语气温软,明媚如水的杏眸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她一直迷恋他,无论他的身还是心,可到头来,便宜钟意情那个贱人了,自己居然连他的身跟心一样也没能得到。

曾经以为,她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身体也是好的。

被自己所爱的男人占有,光凭想象,那限制级的场面便足以令人头脑充血,为之沸腾。

“轻烟,”裴之沛蹙着眉,声音如同地狱传来,“姜华,是你的人。”

他直截了当、斩钉截铁的口吻,不容忽视道出了她曾经犯下的罪行。

怀孕后,她便告别了高跟鞋,她穿着平底鞋被他俯视的睥睨眼神给压得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姜华。

她大口大口吸着气,如同上岸离了水的鱼儿一般可怜。

心却没由来地一紧,没想到姜华已经落入了他的手,那就是表明姜华的行动失败了。

蠢货。

简直就是蠢到了极致,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她以为把自己招供出来,她就没事了吗?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承认。

上一回若非昏倒,她早跪下给那钟贱人磕头认罪了。

这样的羞辱,一回已经受够了,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回了。

“裴,”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换上一脸的巧笑嫣然,“你说什么姜华?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这名字。”

“你怎么会没听说过呢?她可是害你跟子末有染的罪魁祸首。”

裴之沛薄凉的唇一张一合,一字一字清晰地道。

莫轻烟倏然间觉得自己背脊发凉,尤其是在他无孔不入的目光注视下,她无所遁形。

没想到这么私密的事情,自己耗了不少人力物力查出来的线索,他早就了若指掌了。

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她真的有把握利用阎家将他给击垮吗?

莫轻烟恍惚了起来,视线变得有些朦胧,不确定了。

她头一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那个决定来,是否太过异想天开了呢?

她伸手不着痕迹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让她回到了现实。

她早已没了选择,哪怕这条路是不归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真不认识她,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轻烟眼眶含泪,哽咽,“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楚楚可怜的孕妇的指控,若是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或许会心软,只可惜他不是别的男人,而是裴之沛,早已将她恶毒给看透的男人。

“自作孽不可活。”

裴之沛冷讽道,身形巍然不动。

莫轻烟恍若未闻,握着沙发扶手的那只手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看着裴之沛那毫无温度的深邃眼眸,唇,抿得更紧了。

“你居然说我自作孽不可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我只是爱你啊,难道我爱你有错吗?我只是爱你,我又没逼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