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转看妻子见她神色凄楚,心中悲凉大作,那人见状道:“这可是冷庄主输了啊,那这娇妻和神刃都归我了!”说着便往冷夫人身边靠去,作势要将她揽进怀中。冷夫人恼怒不已,反手便是一掌,掌风甚是凌厉,只欲将这人击毙,却不料那人不避却跟进上前伸出另一只手来将她发掌得手腕拿住用力一拉抱在怀里。
再看冷暮时见他面色发黑,气极不已却是动弹不得,那人缓缓道:“你舍不得啊?那也罢,我可只取霜之刃放了这些人!”说罢顺势将挣扎的冷夫人放开,不待冷暮答话冷夫人便厉声道:“贼子,你也忒小看我夫妇二人了,就凭你这般作为还妄想得到这霜之刃?好不知天高地厚,我二人若将这剑给你还怎有颜面见祖上,我们就是死你也别妄想得到!”冷暮听妻子这番话语句句在理,暗叹道:“得此贤妻,夫复何求!”于是也朗声应道:“夫人所言极是,咱二人死不足惜,怎么也不能叫这贼子玷污了这神刃再去危害武林!”
那人听了眉头一皱,道:“早知你这般不识好歹,倒不如我不费这般周折,直接将这群废物宰了再去寻那宝剑岂不甚好!”随即向那几人挥了挥手,数十人挺剑刺出,片刻不到雪地上倒下数十人,那倒下的数十人身体流出的鲜血将地上的积雪融开来化作粉红之色渗开了。冷暮看着这般情景只觉凄凉无比,想他祖上得这霜之刃曾威震江湖,留得一世芳名,而他父辈却因这神刃招来种种祸事,无奈才携众人避与此出,如今到他仍不免落得个此下场,心中好不伤感凄苦,不觉竟落下几滴清泪融在了雪地。
那人道:“可惜了这数十条性命都为一把剑而丧啊!”说着转看冷夫人,伸手欲将她拉过来,冷夫人见此情景心中绝望,待那人伸手抓来却也不闪躲,只听她幽幽叹了口气看向冷暮,说道:“暮哥,你我终究是避不了这祸端,毁了这庄子已是有愧于祖上,我又岂能再叫你蒙羞!”说毕向冷暮淡然一笑,冷暮心知不妙,却苦于动弹不得,只见冷夫人向那人骂道:“你休要嚣张,我等奈何不了你,天也不会放过你……”言尽那人只觉血腥之气喷涌而上,只得朝后退去。
冷暮瞧得清楚,只见她口中喷出鲜血倒在地上,心中竟将悲惨凄苦化开来,望着倒下的冷夫人怔怔出神,。那人厌恶地擦过脸色血迹,道:“他既已死你何不随她而去?”
此际天上得雪又下的大了几分,月色照在红一片白一片的地上显得更为冷寂,冷暮忆及昔日庄内情景,在看今昔只觉胸膛内血气翻腾,耳边似乎妻子低唤,又好似一双儿女与他嬉戏,庄内仿佛众人还在……
忽一人冷声道:“庄内还有你一双儿女罢?我实在想知道你是爱剑深一点还是爱你那一双儿女更深些!”
冷暮恍然惊醒,只见那几个黑衣人已冲进内室,冷暮恨道:“老天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还是看我会不会放过你那俩个孩子罢!”那人冷冷道,“你觉得我会怎样弄死他们才会找到我要的东西?”
此时冷风大作,雪下得更急了。
冷暮觉得这句话冷得胜过那此时寒风大作雪花纷纷的冰凉,加之血气上涌,好似血就将破胸膛而出!
那人见他神色恍惚,知他伤痛欲绝,却仍不会告诉他霜之刃在何处,便也不多言,冷笑道:“你猜我是先找到剑还是先找到你的儿女?”
冷暮见他眼神中杀气突现,心中好不担心,又气又急。血气直涌,喉头一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那人看了一眼地上躺下的人,叹了一声,朝屋里去了。只见屋内一片狼籍,那几个黑衣人见他进来,道:“没有寻到!”那人朝四处看了一眼,将柜中,机上物件移过,屋内却没半分变动,那几人相顾不言,那人冷哼一声,看了看墙壁,只见厅中西侧挂有一幅仙翁醉酒图,画中一鹤发童颜老者手持翡翠玲珑壶,醉倚古松旁,好不逍遥自在!那人细细看了几眼,伸手在那画中摸去,待摸得那酒壶,竟然感到那处凸了出来,随即便伸手按了下去,众人闻得“轰”得一声,那东首墙上开出一扇门来,显然是一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