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白脸似乎有点意外,身形一顿,背对着她道:“你这丫头到还惦记着她。教中有事,我已经令她先行回去处理。”
闻言,暗暗松了口气,果然如她所料,只是有事你丫的怎么还不回去?看来这小白脸是铁了心要把她当丫鬟使了,想到这儿李文秀磨了磨牙。
跟着他一路行去,到得厨房,里面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烧着火,见他来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用手擦了擦围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惊慌之色道:“公子这儿是下人呆的地方,您怎么来了?”
白子溯微微一笑,指了指她道:“这丫头是新来的,性子野得很,还请王妈多多管教一番。”
你才性子野,你全家都性子野!李文秀火冒三丈,她忍,谁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如果说她见过最“壮硕”的男人是胡神医的话,那么眼前这位王妈无疑是最“丰满”的女人,而且王妈看起来还比胡神医要宽那么一点,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堵会移动的肉墙,令她觉得倍感压力。
王妈满口答应,并保证一定圆满完成任务,还冲着她咧嘴一笑,她顿觉一阵毛骨悚然。
她怎么觉得这一幕那么像人贩子把拐卖来的少女卖给**呢。
她有一种非常极其不妙的预感,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
拎着食盒,来到了书房之外,轻轻推开了房门。屋内白子溯正在认真的画着一幅画,李文秀走了过去,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取出了里面的菜肴,没好气的说道:“大少爷,吃饭了!”
“嗯。”白子溯应了一声。
想要偷瞧一眼他画的是什么东西,他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将画收了起来。
切!李文秀翻了翻白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副破画么,神气什么,她还不稀罕看呢,一定是画得不堪入目所以才不敢叫人看,没错一定是这样。
在这小白脸进食的时候,她一直侍立在旁,时不时要她端茶倒水,那小白脸一副心安理得,享受不已的模样,放佛她本来就是他的侍女一般,让她差点忍不住将一壶茶全都浇在他头上。
想她累死累活忙活了半天,又是烧水,又是劈柴,打扫屋子院子,还要伺候这小白脸,憋了一肚子气,她本以为当丫鬟也就是倒倒水,端端茶之类,结果这完全是把她当成了粗使丫鬟,天啊,这才第一天她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现在这间宅院内,算上她和这小白脸只有四个人住,另外两人一个是厨娘王妈,还有一个是年逾花甲的花匠孙伯,本来还有两个丫鬟,结果都被这小白脸给赶跑了,等于大部分的活都落在了她身上,怎一个苦字了得。
李文秀默默的念叨起了“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