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王大人?”
忽然,两声轻呼惊醒了走神的王辉,他额头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微微抬起头来望着富不同,他做出一副慌张的神色问道:“大,大人,下官,下官……”
富不同却是微微一笑,探头问道:“王大人来见我有什么事儿,让你如此出神?”
“这……”王辉为难地看着富不同,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但这其实都是他装出来的,仅仅想借着富不同的问话掩饰自己的失态。而他真正要说出口的话却让他有着一些激动,因为他觉得终于可以借这个机会收拾富不同了。
“王大人有话请说,我想柯家的这位老人家因该算不得一般人。”
老人微笑了点了点头,但他那双微微合上的双眼却紧紧地盯住了富不同。因为他至始至终没有介绍过自己,也不觉得富不同见过自己。可富不同却能清楚地说出自己的来历来,难道这个守备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或者那天晚上侄儿说的话都被他听了过去?可不论是哪一个原因,柯寿良觉得对于柯家来说都算不得好事。
“那个,大人,有位客人正在府中等你。”
“里面?”这下富不同还真有些吃惊了,因为守备府的大门明明是关着的,什么人胆敢自由地进出?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大门的门锁上,这才发现那把大锁真的已经不见了。
“因为来人身份特殊,下官也不能对他横加干涉,所以……”
“嗯,没事。”富不同毫无芥蒂地挥了挥手,看着那扇大门沉思了一下便抬脚从两人间穿了过去,往台阶上走去。
摸着有些灼热的木门,富不同若有所思,心中不停揣测着门内之人的身份。
是阿瓦拉人还是父亲富大海?或者是太子那里派来的人?
王辉也是语焉不详,似乎对来人的身份有些忌惮。难道真是太子派来的人?
想到这,富不同一用力就想推开大门,不想却被影子一把抓住了手腕。
“大人,还是让我来吧。”
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影子,富不同立刻又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如果真是太子派来的人,甚至是京里来的人,作为太子亲信的影子不可能不知道。
“不用,来自是客,我这做主人的怎么好怠慢。况且,如果真有危险,来人也大可不必大摇大摆地让城卫军的人带他来了。”
影子一想也是,觉得自己近来确实有些紧张了,便放开了富不同的手腕。可那只右手却轻轻落在了腰间,看来她确实还是有些不放心。
富不同深深吸了口气,手掌一用力,红褐色的木门立刻在刺耳的吱呀声中缓缓地打开。
守备府就像往常一般空旷、宁静,但在门前那片本该空无一物的校场上,一个身作灰色长袍的老人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不知何处搬来的一张木椅之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可当富不同看清那人的面目时,他的第一反应尽然是想要转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