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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这第一桶金自己来了(2 / 3)

“好炭都进了官宦人家,”

白七娘抱臂道。

“市面上流通的都是边角料。镖局里倒是烧过一种‘石炭’,火力旺,就是烟毒,呛死过人。”

石炭,煤。

周莽眼皮一跳,煤烟有毒,可做成蜂窝煤配上烟囱……这一冬天,北境冻死的人,能变成他账上的银子。

“你认得?”

“嗯,认得。”

周莽笑了笑。

“好,有机会深入探讨一下。”

说完就走向不远处的酒铺,只留下脸红的白七娘和一脸玩味的金玉娘。

酒,周莽前世不爱喝酒,但也懂一些。

这里的酒就是最差的浊酒,浑得像米汤。

看到最后,他险些笑出声。

这酒应该就是现阶段最快能做出来的东西。

不管发酵只买浊酒,然后除杂、过滤让浊酒变成清酒,加上果子就成了果酒。

等到以后有了地方,再进行蒸馏提纯,卖烈酒。

看着这满大街的“寻常货色”,周莽心情好了很多,这些可全是钱。白花花的、没人捡的钱。

盐、糖、煤、酒,四张牌,随便打出一张,都是一条金山铺出来的路。

“周大哥,你笑什么?”

金玉娘凑过来,眨着桃花眼,胸脯钳住他的胳膊。

“没什么。”

周莽轻咳两声收了笑,面不改色地把胳膊往回收了收。

没收动,那团绵软跟着黏了过来。

最后周莽只能无奈的放弃。

“走,饿了,找个地方吃东西。”

临街一间酒楼,二楼雅座。

四人临窗而坐,几样小菜,一壶浊酒。

沈青梧执壶布菜,金玉娘叽叽喳喳地讲着方才街上看的新鲜玩意儿,白七娘抱臂靠在窗边,眼观六路。

“周大哥,尝尝这个。”

沈青梧夹了一筷子炙羊肉,倾身过来,往他碗里送。

她这一倾身,衣袖扫过他的手背,周莽恰好抬手去接碗。

碗没接着,先接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覆在她执箸的手上,温热的掌心裹住微凉的指尖。

沈青梧一颤手就一松,手中的筷子就要落地。

周莽下意识握紧她的手,不让筷子落下。

这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周、周……”

沈青梧的耳根“唰”地红了,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执箸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周大哥……筷子……筷子要掉了……”

“哦。”

周莽面不改色地松开手,接过碗,还顺势点评了一句。

“你的手太凉了,回头我让半夏给你开副温体的方子。”

沈青梧垂着头坐回去,耳朵尖红得透亮,一整顿饭,再没敢给他布过菜。

金玉娘在旁边看得分明,凑到白七娘耳边,咬着耳朵嘀咕。

“七娘你看,青梧姐她……”

“吃饭。”

白七娘眼皮都没抬。

正热闹间,楼梯口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上来了,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那公子二十出头,面皮白净,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色,上楼一扫,目光就黏在了沈青梧和金玉娘身上,再也撕不下来。

那眼神,不是看人的眼神。

是先扒了衣裳再说的眼神。

从两人丰腴的身材开始扫,一遍一遍,让人生厌。

“哟——”

他摇着扇子踱过来,围着桌子转了半圈,笑嘻嘻地开口。

“几位小娘子,面生得很呐。”

“这狼山县的水土,竟养得出这般标致的妙人儿?”

说着就凑到近前,招呼着小二就要坐下。

“这位爷。”

沈青梧放下酒壶,声音淡淡的。

“我等的桌子小,坐不下旁人。”

“坐不下?”

那公子脸上泛起一抹怪笑,手中折扇一合,“啪”地敲在桌沿。

“这不要紧。”

“本公子站着看,也是一样的嘛!”

他的眼珠子在金玉娘胸前滚了一圈,又溜到沈青梧脸上,啧啧有声。

“尤其是你,这身段,这眉眼……啧啧,清粥小菜养不出这号人物,得本公子拿燕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