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量，你的报告写完了吗？写完的话，就给我来打个下手。”
被点名的张量如同被班主任叫到名字的高中生一般，一下子就站直了。
“还没有。”
“那还搁这杵着干嘛？赶紧写报告去。”钟冕没好气地一拍张量的后脖颈。
他环视一圈，看到在饮水机旁边喝水的顾江雪。
“小雪啊，来陪我一起去做笔录去。”
钟冕朝顾江雪招了招手。
“啊？好的。”
顾江雪伸手一招，纸和笔就从她的工位上飘了过来，然后在与张量擦身而过的时候，偷偷绊了他一脚。
张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回头就瞅见顾江雪背着手朝他竖起的中指。
张量决定不与小姑娘一般见识。
过一会儿，钟冕领着温可可等人来到问询室，做起了笔录。
具体就是记录一下陈砚秋接触她们的全过程，天堂事务所的主营业务，以及她们的基础个人信息之类的。
顾江雪也趁着这个机会，认识到了诺诺与温可可分别是谁。
高个子的，酷爱说俏皮话的是诺诺。
矮个子的，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生是温可可。
她们俩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同时也是一对好朋友。温可可靠在天堂事务所打工来赚取大学的生活费和学费。
温可可是经典的火系超能者，只不过她的超能力比较弱，顶多是放个温度不太高的烟花什么的。
平日里等事务所接到丧葬一条龙的业务时，温可可就靠着火焰特效出来撑撑场面。
至于诺诺，她开天堂事务所纯粹是消磨时间来的。
至于为什么是干丧葬行业，诺诺表示自己的超能力是‘操控人形的东西’。
放在别的地方，诺诺想要操控他人，大概都会违反超能者五大道德守则，甚至于违法。
但是在丧葬行业嘛，
总会有人渴望逝去的亲人能够再动一动，哪怕是虚假的……
诺诺半开玩笑的说，“理论上，我能够让人的尸体在焚化炉里跳舞。”
钟冕怀疑她已经干过类似的事情了。
大概过去四十分钟左右。
几个人终于做完了笔录，钟冕拿着笔录率先离开，并嘱咐顾江雪送两个人回去。
诺诺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顺带还打了个哈欠，傲人的身材在顾江雪面前展露无遗，看得她面红耳赤。
“这位小妹妹也是超管局的实习生？看你的年纪，应该才十八九岁吧？”诺诺忽然凑近顾江雪的脸蛋，略有些好奇地问道。
温可可也好奇地看过来。
“嗯，你猜的没错。”顾江雪点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来。
“嗯哈哈，我们俩还认识你们局的另一个实习生呢，他叫张量，你跟他认识吗？”
诺诺颇为自来熟的凑到顾江雪身边，弯下腰揽住她的肩膀。
“张量啊，我认识，他怎么了？”顾江雪问道。
“没什么，我感觉他挺好玩的。”
“哎，我八卦一下啊。张量他…有女朋友了吗？”诺诺有些好奇的问道。
顾江雪秒切战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