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杨心蕾惊呼,急忙躲开,气鼓鼓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贺如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凑近她,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笑着说:“对,我就喜欢你这个表情。”
天啦。
杨心蕾崩溃了,原来贺如风故意踢翻水桶就是为了要她一个表情啊。
“我收拾一下。”杨心蕾准备弯腰。
贺如风一下子将她捞起,又将空水桶踢的远远的,霸道的说:“不准捡,让佣人收拾就好。”
呵,杨心蕾自嘲:她不就是个佣人么。
于是,心里这么想的嘴里也就这么说出来了:“贺少抬举心蕾了,这个工作是我的分内工作,因为,我现在就是佣人。”
话里话外,都略带着阴阳怪气的声调。
贺如风凑近她,眯起眸子,摸着她的发丝:“你生气了?”
“不敢。”
“你不是不敢,而是没资格。”贺如风立刻变了腔调:“杨心蕾,记住你今天的身份,不要总是跟我耍小脾气,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惯着你,*着你么?”
杨心蕾在嗓子眼儿里低低的说:“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这句话贺如风并没有听到,他大步向前,带着不可抗拒的口吻说:“今晚你跟我回冰凌卧室。”
暧.昧的话被贺如风说的清纯明亮,杨心蕾怔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是随传随到的破旧女人一样。
贺如风往前走了几步,没听到后面跟随的脚步,他顿住脚步,转过身体,看了一眼傻乎乎站在原地的女人,不悦的蹙眉:“跟我走,磨蹭什么?”
夜色迷人。
天际上的繁星如同细碎的钻石一般铺洒在天空中。
冰凌卧室的夜里更是格有一番情调。
地中海的格调在深夜里让人有一种进入汪洋大海的感觉。
四周的墙壁都是采取了萤火虫的发光物体来研制涂抹而成的,所以贺如风的卧室闪烁着荧光绿的炫目,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张圆圆的大*上,从天花板起吊着一张透明的紫色的纱帐,纱帐微微垂下来,显得无比的浪漫与柔情。
贺如风从浴室内出来以后便看见杨心蕾垂着头拘谨的站在浴室门口,胳膊上还搭着一条浴巾。
杨心蕾下意识的抬头,一见男人赤luo着全身,她的脸‘倏’地红了,急忙低下头将浴巾递给男人。
可是男人却迟迟不接过来,反而扬起一道醇厚的声音:“怎么?害羞?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你的第一次还是我的,你怎么会忘记我的身体?嗯?”
“贺...少,你先围上吧。”杨心蕾自动过滤他的话,再一次将浴巾往前伸出。
粗重的呼吸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杨心蕾都不敢呼吸了,贺如风展开双臂,往前迈了一步,慵懒的说:“替我围上。”
“......”杨心蕾捏着浴巾迟迟不动弹。
他让自己替他围浴巾,那么也就是说要看光他的身体,她有些不好意思。
“快点,别耽误时间。”贺如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
“呃...好。”杨心蕾猛地抬头,男人健硕的胸膛,整齐的腹肌,结实的腰身撞进了她的眼帘.
她下意识的准备低头,不料一双大手比她快了一份,倏然擒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杨心蕾无法移开视线只好硬着头皮展开浴巾,两只纤细的胳膊绕过男人的身躯,刚刚拽过浴巾的一角,忽地,男人一把扯掉了浴巾,将杨心蕾死死的抱在怀里,粗噶的嗓音传来一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不用围了,一会还要脱。”
“贺少。”杨心蕾轻轻扭动身体。
“叫如风。”男人低声命令。
杨心蕾的心脏‘砰砰’直跳,两个人的体温融合到了一块儿,她舔了舔唇,温柔的唤道:“如风。”
男人满意的舒叹了一声,环住她,将她身上的睡袍从后面扯开一点,淬不及防的将她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大chuang。
“唔...”贺如风压的女人喘不过气来,杨心蕾别过头不去看男人滚烫的眼神。
这*,贺如风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以柔克刚的致命感,欲罢不能的舒服感。
殊不知。
冰凌卧室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悄悄的目视着这一切。
贺一博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心里暗想: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令人窒息,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跟贺如风竟然有一腿。
贺一博悄悄的猫着腰从后门回到了静安室,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未来的嫂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你又有什么事?”那边不耐烦的说着。
贺一博嘿嘿的笑着,随即慢悠悠的说:“我哥他每晚怀抱美人,你也真能受得了?”
“你说什么?”那边扬高了声调。
“我哥在死岛。”贺一博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贺一博晃悠着脚,舒适的躺在*上,笑米米的自言自语:“明天又要有好戏看了。”
翌日清晨。
贺如风首先醒来,他原本想舒展一下双臂伸一个懒腰,可是却有一个阻碍让他无法施展这个动作,下意识的看去,杨心蕾香喷喷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两条手臂依赖的紧紧的环住他,脑袋窝在他的心跳处,绵柔的发丝搔的他痒痒的。
男人满足的笑了笑,这种感觉真好,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他宁愿圈.禁她一辈子。
“唔......”杨心蕾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声,主动把自己贴近了男人,柔柔的叫:“如风。”
这一声‘如风’叫的男人是神魂颠倒。
“起*了,宝...”贺如风下意识的想叫一声宝贝,可是一想,还是算了。
于是,改了口,声音虽然冷淡却透着不可掩饰的幸福:“心蕾,起*了。”
杨心蕾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贺如风,这是她曾经梦里梦见过无数回的场景。
她流露出一抹明媚的微笑:“好。”
身体刚刚抬起,男人将她横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贺如风故意上下动弹了一下,暧.昧的提醒着她:“它有反应了,怎么办?”
杨心蕾自然也感觉到了臀部的反应,她羞红了脸,垂眸摇着头:“我不知道怎么办。”
“不知道?”贺如风故意问道,他挑了挑眉,作出思考的动作,缓缓而道:“昨晚你不是知道怎么办么,怎么今天却忘了呢?”
“不要,如风,别。”杨心蕾两只小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我有些痛,可以休息一天么?”
不经意的一句话偏偏让贺如风想偏了,他抓着她的小手答应着:“嗯,可以,不过,只休息一天,明天给我。”
“......”杨心蕾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坏,但是在她心里却是坏的有魅力。
忽然,贺如风做了一个仰卧起坐,直接坐了起来,捧住女人的脑袋,对着她的唇烙下一个wen:“早安吻。”
杨心蕾的心里滑过一阵甜蜜。
俗话说,好光景不会长。
两个人的温.热.缠.绵维持了没有多久,冰凌室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可是你们贺少的正牌未婚妻。”
“不行,贺少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咣当。’
卧室门被人推开。
来人竟然是林知梦。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但是言行举止却玷污了这个纯白色,当她看到大chuang上的两个衣不蔽体的人时,火气‘嗖’的上来了,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绕到杨心蕾的*边,毫无预兆的揪起女人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杨心蕾两个耳光,杨心蕾娇嫩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两个通红的手掌印儿。
紧接着,难听的刺耳声劈天盖地的传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破鞋,你竟然敢*我的未婚夫,早在清圆别墅的时候看出来你别有居心,没想到你居然追到死岛爬上了我未婚夫的chuang。”
杨心蕾被她说的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抓住贺如风的手腕,水蒙蒙的眸子里满是祈求:“如风~”
女人原本以为贺如风能够维护自己,可是没想到,贺如风推开了女人,扬起手腕戴上了手表,薄凉的唇吐出一句让她心寒的话:“知梦说的没错。”
杨心蕾忽然觉得周遭好冷,冷的让她窒息,脆弱的心房在那一刻陡然坍塌,仿佛海水击起了层层波浪将她淹没,没有人能够救她,只是任由她自生自灭。
贺如风原以为会在心里滋生一股子报复的块感,可是当他触及到女人绝望的眼神时,他的心却无比的难受。
在一旁的林知梦见此情景,心里欢呼雀跃的不得了,自认为自己在贺如风心中有一定的分量,她立刻颠颠的跑了过去,坐在贺如风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娇滴滴的说:“如风,你来死岛怎么不带人家来?人家都想你了。”
贺如风并没有推开她,但是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不悦:“谁让你来的?”
“贺伯父啊。”林知梦骄傲的说,故意拿贺老压制贺如风:“贺伯父不放心你,让我来照顾你。”
杨心蕾一听‘贺伯父’三个字惊了一下。
男人掀开被子,套上了银灰色的衬衫,淡淡的瞅了一眼呆滞的杨心蕾,指了指门:“你出去,继续干活。”
难咽的苦水一点点从喉咙内涌入,就连吞咽都无比的疼痛,她颤抖的手捏住被子的一角,刚要下地,头发又被一双手无情的揪了过去:“如风,她*了你,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头皮被撕裂的疼痛感让杨心蕾紧皱眉头,她却不敢反抗,因为贺如风不会维护她的,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失败。
贺如风这时早已经穿戴整齐,工工整整的站在两个女人面前,不咸不淡的问:“你想怎样?”
一句话抛出,杨心蕾诧异的望着淡然的男人,她从来没想到贺如风也会这样纵容,惯着,*着其他女人。
林知梦松开了女人的头发,拍了拍手掌,扬眉吐气的说:“如风,我们在这儿结婚,让这个践人亲眼看着死心,然后再把她送给你的弟弟贺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