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八十九章 断掌的人心狠手辣(2 / 3)

“我不要,我不要。”心蕾胡乱的摇晃着脑袋,眼泪飞溅到空气中。

男人显然性子狂躁,他冷着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女人,双手拽住女人的脚踝,使劲往下一拉,女人的身体惯性的滑到了男人的眼前,一股清凉的药膏再次席卷全身。

杨心蕾空洞的眸子流出冰冷的泪水,她细碎的呢喃着,带着一丝绝望:“如风,我们离婚吧。”

如回声机一般不断的萦绕在男人的耳边,贺如风的手指顿了顿,他淡淡的说:“杨心蕾,别想这么愚蠢的问题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跟你离婚。”

呵,多么可笑。

你们听到了么?

他说,这辈子都不会与自己离婚。

他是想折磨自己一辈子么?

心蕾嘲讽的一笑:“如风,既然不爱我,又为何苦苦为难自己?为难我?不如放了我。”

最后,男人一字一句的说:“你生是我贺如风的人,死是我贺如风的鬼。”

多么残忍的一句话。

这句话,可以分为两种性质。

一种是甜蜜的,就如热恋中的小情侣。

一种是残忍的,就如贺如风与杨心蕾。

心蕾不再吱声,绝望的闭上了眼,她好累,可以让她休息休息么?

可以么?

谁也不要打扰,谁也不许来打扰。

窗外。

枫树的叶子早已是火红火红的了,微风拂过,枫叶脱离了树枝,决然的飘落,就像一只夭折的蝴蝶陡然垂下。

心蕾静静的躺在落地窗的美人榻上,细细的发丝遮住了女人大半张绝美的小脸儿,手腕上清晰的疤痕印刻着她痛苦的回忆,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的枫叶。

第一百零三,第一百零四,第一百零五.....

女人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这已经是掉落的第一百零五个枫叶了。

有些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这些枫叶可以随风飘走,不带有任何的眷恋,她如同一只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每天好吃,好喝的喂养着。

却唯独禁锢了她的自由。

贺如风一走进卧室,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般美景,美的令他移不开视线,也不舍得移开视线。

男人手里捧着一杯温温的牛奶,走在女人面前,递给她,温柔的说:“喝吧。”

心蕾淡淡的瞟了男人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将牛奶‘咕噜咕噜’的喝光了。

这一做法令男人十分满意,贺如风轻柔对我抚摸着女人柔顺的发丝:“真乖,心蕾想好了么?”

杨心蕾拽了拽盖在身上的珊瑚毯,平平的问:“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如风握住女人软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下巴处轻轻摩挲:“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不和我离婚了,我就放你出去。”

心蕾冷冷的抽掉:“我考虑好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牛奶杯被男人放在地下,光滑的地板映照着女人紧蹙的眉头,贺如风亲昵的刮了刮女人的鼻尖儿:“我的心蕾最喜欢说谎,我不信,我要看你表现,如果你实在很闷,我会找人陪你逛街。”

找人陪?

呵呵。

心蕾冷笑:是找人监视吧。

女人静静的侧听着男人的动静,待男人走后,心蕾从美人榻上下来,赤着脚丫,消弭了脚步声,她从chuang底下拽出了隐藏了很久的麻绳,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佣人敲门,心蕾迅速的躺回到美人榻上,将麻绳藏在了珊瑚毯下面。

“请进。”心蕾自然的开口。

佣人捧着托盘走进来,面无表情的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少奶奶,这是大少爷为您准备的冰糖雪蛤,请您服用。”

冰糖雪蛤——成品色泽香艳,甜而清香,有化瘀清火之功效。

这道名品有典故的,两个人冷战后的第四天,心蕾在看电视剧《甄嬛传》,贺如风讨好的守在一边,其实贺如风喜欢看欧美片,但是由于前段时间将女人祸害的不像样,所以才巴巴的陪着女人看古装剧,那时,正好演到皇帝御赐了甄嬛一碗名贵的冰糖雪蛤,贺如风问:“你喜欢吃么?”

心蕾轻哼一声,随口一说:“这可是皇家菜肴。”

思绪回转,心蕾望着那晶莹剔透的冰糖雪蛤,勾起嘲讽的笑容。

‘喵,喵,喵’

细细的小猫叫声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卧室里,一只花纹的波斯猫乖巧的依偎在美人榻旁边,心蕾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波斯猫,望着桌子上的冰糖雪蛤,她端了过来,蹲在地上,柔声的说:“幂幂,你的主人呢?你是不是饿了啊,我喂你吃好东西。”

幂幂是贺心儿养的波斯猫。

说完,心蕾把碗放在地上,波斯猫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真乖,玩去吧。”心蕾笑脸盈盈,任由碗放在地下。

下午,特别的安静。

心蕾若无其事的喝着下午茶,卧室门紧闭,只能听到钟表‘滴滴答答’的响声,心蕾四处勘察了一下,她确定没人监视她了以后,悄悄按下了落地窗了遥控开关,将麻绳牢牢的绑在了自己的腰间,另一头则是系在了坚固的铁栏杆上,心蕾看了一眼别墅的高度,还好,还好,能够接受的了。

女人抓住绳索的顶部,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抓着粗糙的绳子向下滑去,眼见着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女人柔软的身体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紧接着,戏谑的男声传来:“宝贝儿,你真不乖,这么高的地方你也敢往下跳,如果摔坏了可怎么办呢?”

“贺如风,你——”心蕾气急败坏的拧着身子,可是男人偏偏不放手。

“我怎么样?”男人一脸疑惑的样子,随即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没走是么?”

心蕾不作声,装作默认了。

她明明亲眼看到贺如风离开了贺家古堡的啊。

“宝贝儿。”贺如风温柔的不像话,如一缕春风吹进女人的心头:“没事走窗户的习惯可不好。”

杨心蕾张开嘴,露出了白色的贝齿,一下子咬住了男人的胳膊,牙齿深深的嵌了进去,男人没有凶狠的甩开女人,而是用一种带有魅惑的危险低低的说着:“宝贝儿,你的腿又长又美,如果下次在玩跳窗户逃跑的游戏,可就别怪老公我把你的腿打折让你一辈子乖乖的呆在家里了。”

心蕾陡然松开了牙齿,赤.裸.裸的警告震的女人心惊胆战,这个男人言行必出,想必今天的事还是激怒了男人。

而他,只是在对自己实行温柔的陷阱。

心蕾跑回了卧室,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愿意见人。

“宝贝儿,你很喜欢当鸵鸟吗?”贺如风笑盈盈的说着。

走近女人,一把掀开被子,趴在心蕾的耳边:“想我么?”

心蕾摇摇头,觉得不对劲儿,又点点头。

“乖女孩。”贺如风称赞着,视线不经意落在地上的空碗里,他蹙眉:“雪蛤呢?”

“喝了。”

“谁喝了?”

“猫。”女人爬起来,正视着男人的眼睛:“那是你送给我的,我送给猫喝不可以么?”

贺如风收起眼底的情绪,转而笑着:“可以,当然可以。”

杨心蕾一心想出去,她关心着电视剧《童话之恋》的进度,关心着温童与天昊的感情,关心着尤丽娜的角色扮演。

女人勾人的眸子散发着滚烫的情愫,她主动勾着男人的脖子:“如风,我不会和你离婚了,放我出去吧,我很闷,我想工作。”

自从上次密室的事,心蕾便一直对与贺如风亲密心有余悸,而且,从心底厌恶这件事情,贺如风也曾经咨询过医生,医生却说这是选择性人物恐惧症。

嗤。

贺如风笑了,恐惧症?

他偏偏要治好这个症。

若是女人一直这样,那么以后他贺如风哪还有什么xing福生活?

一句话让杨心蕾原形毕露,刚刚可以伪装出来的热情一下子降温,变成了寒冷的冰块,心蕾一下子把手放了下来,拼命的摇着头,面若桃花的脸蛋儿上此刻早已苍白,唇变了颜色,颤抖着:“不,我不。”

“你不?”贺如风凝向她的黑眸渐渐发生了变化,他勾着唇,漫不经心似的抚摸着她的红唇,幽深的眸子闪烁着缜密诡异的心思。

“心蕾,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的老公,你怎么能够说出你不呢?男人即使在chuang上也保持着优雅的的神态及姿势,两只手臂压在她的肩膀将她钳制住。

这个字眼儿激怒了男人心底的底线。

一句话堵的心蕾哑口无言。

阴沉一片的天空,漫天挤满了厚厚的,低低的,黑墨色的乌云,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天在一瞬间便黑了下来,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废旧仓库的铁质卷帘门上。

废旧仓库内全部是潮湿的起皮的墙,偶尔还会有几只蜈蚣爬过。

一个身穿黑色裙装的女人背对着关闭的卷帘门,声音压的低低的,将脸上黑色的半透明面纱向上提了提:“东西呢?带来了没有?”

身体晃荡的男人坐在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用衣角擦了擦眼镜片,起身,径直走到黑色面纱女人面前,气定神闲的说:“嗤,你放心,都带来了,上次我帮你把贺如风成功引到了皇冠1号,又帮你录了那么恐怖的视频,你还不信我?不过……”男人将金丝框眼睛戴到脸上,买货付账的架势问道:“钱什么时候给我弄来?”

黑色面纱的女人转过身来,脸上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笑,眼底透着精明的阴毒和算计,摊开手掌,开门见山地问:“东西给我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