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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李胡坐于中军大帐,听得来报:“鸦儿军已经攻破蓟门关,沙陀部将领何善卿正在帐外求见。”
耶律李胡哈哈大笑:“沙陀部果然了得,当初我还以为沙陀部的三万人马太少,不足以成就大事,如今看来,可当十万精兵!——快快有请!”
何善卿入帐跪地:“恭喜大元帅,如今蓟门关已破,我家主公特命末将相邀大元帅共索犒军钱。”
耶律李胡大喜:“好!——来人,整备三军,前往蓟门关。”
于是,耶律李胡亲率三军,浩浩荡荡地前往蓟门关,朱邪盖苏早已出城相迎,态度十分谦恭。
司徒灾星暗暗生疑,朱邪盖苏霸气测漏,本是傲慢之人,为何今日一反常态,如此谦恭?
“朱邪将军,辛苦!”
朱邪盖苏笑道:“能为大元帅效犬马之劳,乃我沙陀部之荣幸也!只盼事成之后,不要忘了我的好处。”
“好说!”
“大元帅,我已在城内摆下酒宴,还有一份厚礼相送。”朱邪盖苏故作神秘。
“什么厚礼?”
“大元帅进入就知道了!”
耶律李胡命令三军扎于城外,只带一队天狼军、以及几位重要将领入城。
司徒灾星并未随从,策马到了赫连弗儿身旁:“赫连将军,我瞧蓟门关危机四伏,你随大帅入城,片刻不离左右。”
赫连弗儿急忙大步跟了上去,耶律李胡笑道:“弗儿,你也是向朱邪将军讨酒喝的吗?”
赫连弗儿嘿嘿一笑,并不言语,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朱邪盖苏就在大堂摆下酒宴,帐下九姓大将作陪,何善卿便是其中一位。
酒过三巡,耶律李胡问道:“朱邪将军,你说的厚礼呢,怎么不献上来?”
朱邪盖苏击掌三声,两边忽地涌出无数刀斧手,冲着耶律李胡手下将领就砍。耶律李胡大惊失色,叫道:“朱邪盖苏,你……你……”话未说完,何善卿抽出佩刀,就往耶律李胡胸口刺去,但是一刺之下,竟未能进。
耶律李胡身旁的赫连弗儿早已一锤击了过去,何善卿一刀一挡,整个身体竟被一股巨力震了出去。再看佩刀的刀口,早已卷刃,虎口生裂,隐隐作痛。
“耶律李胡,你还记得我伯父李克用之死乎?”朱邪盖苏背后取出一柄环首刀,扑向耶律李胡。
天狼军统领萧宗辅急忙取了铁脊蛇矛挡住朱邪盖苏,叫道:“赫连将军,先护大帅出去,此处有我!”
赫连弗儿双流星锤舞得呼呼作响,片刻就将十几名刀斧手砸倒在地,凡被双流星锤砸到,万不能活。耶律李胡怒不可遏,拔刀要与朱邪盖苏拼命,却被赫连弗儿生生架了出去。
到了中庭,只见鸦兵四面攻来,带来的少部分天狼军早被杀得落花流水。朱邪盖苏手下大将石敢当手提一杆陌刀,望着耶律李胡就劈,赫连弗儿双流星锤甩出。刀锤一撞,迸出一撮火花,石敢当退了一步,手中陌刀嗡嗡震动。
赫连弗儿不敢恋战,护着耶律李胡杀出重围,抢了一匹骏马,扶着耶律李胡上马,杀向北门。中途箭矢狂作,赫连弗儿挡在耶律李胡身前,身中数箭,浑然不觉。
北门一彪军奔了出来,拦住去路,却是蓟门关守将藏明宫,手持一杆五花大刀,哈哈大笑:“耶律李胡,朱邪将军这份厚礼如何,你老人家可还满意吗?”
耶律李胡目眦尽裂:“直娘贼,老子要你狗命!”高举佩刀,冲马过去。
藏明宫坐在马上,一刀劈了下去,耶律李胡拿着佩刀一挡,手臂一麻,佩刀脱手而出。耶律李胡大惊失色,拍马便走,藏明宫狂追而去。
却见耶律李胡手下属珊军虎将萧牙碎挺着錾金虎头枪杀出,挡住藏明宫,交战两个回合。蓟门关士兵围了过来,萧牙碎寡不敌众,连杀十余人,引马而退。
城外,司徒灾星看到耶律李胡入城之后,城门随即关起,已知不妙,立即命令将士攻城。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林牙,并无调兵遣将的权力,那些将士根本不听号令。
及至此刻听得城内杀声大作,众将方知大事不妙,急忙攻城。但是因为主帅和重要将领都在城内,为免砸到自己人,无法使用攻城利器霹雳车,只以铁骑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