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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义释(1 / 2)

石山炮拍案而起,怒道:“老子宁愿拿营妓的血去祭旗,也不会卖给你们!”

谢王孙安之若素,填了一锅返魂香,笑道:“大人,女人的血祭旗,只怕并不吉利吧!”

“老子才不信那一套呢!”

“按大人的意思,要什么价码才肯将人卖给我们?”

“二十匹马,二十石粮!”

谢王孙笑了一笑:“大人,战乱之际,人不如畜,一匹战马的价值,你是清楚的。就是那些精心**出来的奴婢,也不及一匹战马的价值,何况这些营妓都是掠夺而来,姿色参差,年齿不齐,也未必就会伺候人。大人,你做的是没本钱的买卖,只有赚,不会赔。看在两家的交情之上,咱们各退一步,十匹马,十石粮。你看如何?”

石山炮像是一个生意人,精于算计,素来利益为上。如今营妓对他已无利益,谢王孙一说来意,他就有意要卖营妓,好歹也能换些马匹和粮草。刚才故作恼怒,只是欲擒故纵,让谢王孙将价码提高一些。

谢王孙将价码加到十匹马、十石粮,石山炮看他意思,似乎已经到了底线。聿皇军能有多少家底?不偷不抢,仅靠朝廷拨下的那点物资,能够组织一个两百人的骑兵就算不错了。如今能够拿出这样的价码,倒也难得,石山炮见好就收,笑道:“也罢,看在两家的交情上面,就按你开的价码,十匹马、十石粮。”

谢王孙立即回营,将此事告知殷其雷,殷其雷大喜过望,他本以为没有二十匹马、二十石粮搞不定。谢王孙谈的价码,倒比他预先估计的要少得多。同时,他的内心又是感叹不已,当真是人不如畜呀,八十多个姑娘,就只值这么点钱。

生在乱世,命如蚁贱!

谢王孙带着十匹马、十石粮到了兴国军,换回八十多个营妓。

董浑心痒难耐,搓着双手,跃跃欲试。

殷其雷将营妓召集起来,姿色良莠不齐,那日兴国军叫来侍酒的姑娘,都是经过挑选,太差的也上不了场面。

殷其雷看到其中竟然有个花甲老太,暗暗吃惊,操,兴国军的口味真重,问道:“阿婆,你今年高寿?”

阿婆唬得下跪:“将军,你别杀我,我才六十,虽然比起这些姑娘,稍微大了一点,但也更会伺候人。要不,将军,你试试?”她被兴国军将士掳了的时候,因为年纪太大,没甚用处,差点被杀,要不是苦苦哀求,只怕早已去见阎王爷了。一听殷其雷问她年纪,本能地认为殷其雷也要杀她,身如筛糠似的颤抖。

殷其雷一听阿婆这么开放,竟然叫他“试试”,忙道:“阿婆,你冷静一点,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将军,我并不老,只是稍微成熟一点。”

“阿婆,你太谦虚了,你都熟透了。”

“将军,你饶了老婆子吧,不要杀我呀!”阿婆磕头不止。

殷其雷看到一个老太给他磕头,心里不是滋味,这不是在折他的寿吗?急忙上前扶起,温和地道:“阿婆,放心,我不会杀你。”

阿婆大喜:“将军,你……你决定要老婆子了吗?你住在哪个营帐,我一定洗得白白的,今晚伺候你。”

殷其雷吓了一跳:“阿婆,你误会了,我……我不要你伺候……”

“你还是要杀我?”

“不是……”殷其雷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忽地一眼望向谢王孙,“阿婆,我觉得我谢大哥比较适合你,他还是一只童子鸡。”

“童子鸡?”阿婆双目发光望向谢王孙。

谢王孙惊道:“殷兄弟,你……”见到阿婆已经向他走来,急忙摆手,“大姐,淡定,我是一个正经人,我……你别过来!”

阿婆被他一喝,急忙止住脚步,幽怨地望了殷其雷一眼。

其中一个营妓说道:“将军,痴婆子被兴国军的军爷折磨得够惨了,神智不清,你们要是看不上她,杀了就是,何苦戏弄人?”

殷其雷心想,操,明明是她在戏弄我好吗?

痴婆子大叫:“小浪蹄子,老婆子又没得罪你,为何叫军爷杀我?”说着就要扑上去与那营妓拼命。(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殷其雷忙叫士兵拉开,望向那个营妓:“你叫什么名字?”

营妓桀骜地说:“云中折金铃便是。”

殷其雷掰着指头数了一下:“云、中、折、金、铃、便、是,哇,七个字,好长的名字。”

折金铃白他一眼:“你这人真是呆子,我叫折金铃,住在云中!”

董浑怒道:“大胆,你竟敢骂我殷大哥是呆子!”

谢王孙听说折金铃自报家门,暗暗吃惊,问道:“你是鲜卑折掘氏之后?”

折金铃一笑:“你这老头,倒有一些见识。”